“我没有叫你警戒,是叫张定宽,你参加会议。”
“诺!”张定宽应答。
大家进了作战室,唐姬通报了袁术自立为扬州刺史,派使者到江南的事。
“我们该怎么办?”
“许靖,你通知各郡,这些使者虽然不是什么人才,但肯定知书识礼,全部留下来,送到钱塘,等我回来再处理,我要把他们留下来,我们太缺人了。”
“娘娘要出去?您不能去涉险。”郭嘉说。
“我去北海,不涉险。”
“不涉险就好。”
“好了,袁术的事就这么办,不去管他了。”唐姬做了一个手势。
“就这么简单,我们不打算对袁术进行反击?”郭嘉说。
“袁术不足为虑,跳梁小丑而已,别看他有十几万军队,随时都可以解决他。”
“随时可以解决他?”大家都睁着惊恐的眼睛。
“好了,不说他了。我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这里。”唐姬指着一个沙盘上的一个城市——长沙。
“本来,我原打算等黄巾在这里暴乱以后再打过去,从黄巾手里夺过来,这样就名正言顺了。可是我上次到北海以后,思想发生了变化,我们不能让黄巾暴乱,如果那样,我们从黄巾手里接过来的就是一个烂摊子,处理起来十分麻烦。”
唐姬停了一下:“所以,我们要现在就接过来。”
“如果我们打过去,没有理由啊。”郭嘉说。
“我叫甘宁来,就是来找理由的。好了,这个问题我单独布置。你们看沙盘啊,长沙的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如果我们占了长沙郡,就切断了零陵郡、桂阳郡与襄阳之间的联系,这两个郡相当于被我关了禁闭。”
“关禁闭?我只听说关人的禁闭,没听说关地方的禁闭,还一关就是两个郡。”郭嘉笑着说。
“那当然,我占了长沙郡,这两个郡就无法动弹,他们想扩军,需要装备、给养,可长沙郡不能过,要运只有走武陵郡,绕一个大圈儿,可武陵郡现在到处是黄巾,根本运不过去。好了,他们没有了装备、没有了给养,拿什么扩军?所以他们最终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投降。而且,这个布局对黄巾也是一样,如果他们想造反,面临的问题完全相同,所以,黄巾也只有一条路——投降或者被消灭。”
大家想了一阵,郭嘉说:“娘娘,您这是好大一盘棋啊。”
“我的棋只是布在江南,黄巾的棋布的却是整个华夏,应该说黄巾才是布了好大一盘棋。”
“娘娘说得对,如果我们占了长沙郡,黄巾在江南的布局就是一盘死棋,娘娘是大国手啊,佩服,佩服。”
“你也是个好棋手嘛,悟性很高。”唐姬向许靖点点头,“现在,我命令,甘宁为这次战役的主帅,名义上的长沙郡太守;陈胥为长沙郡郡丞,实际上的郡守。”
“娘娘,这是什么意思?”甘宁不解。
“你只管打仗,但对外是郡守,名义上的;实际管理却是陈胥去做。让你甘宁做还不乱套了……”
“我有那么糟糕吗?”甘宁嘀咕了一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