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喝醉了,但意识还是在的,偶尔看向祝悦的时候,会看到祝悦在拿着手机,手里的酒根本就像没动过一样。
“你怎么都不喝啊?我已经喝了三瓶。”
秦言走过来,耍赖皮,拿着手里的酒就对着祝悦的嘴巴去灌,祝悦一开始只以为秦言只要她对着瓶口就行,谁晓得后头秦言直接把酒抬高,酒全都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咳咳。”祝悦一时不慎呛着了。
秦言立马把酒拿开,手没握稳差点就碎了,“呼,好险,差点就浪费酒了。”
祝悦因为家教严在管教之下,虽然能够喝酒,但喝的不多,一次性就一小口,这还是头一次被灌了一大半瓶。
喝下去没多久就觉得脑袋晕晕的。
遭了,坑秦言坑到自己头上了。
祝悦喝醉了,又被秦言灌了酒,灌到后面直接就不省人事了。
祝悦是晕过去了,可一开始打开的手机的灯在闪,视频一直在录。
秦言推了推不省人事的祝悦,嘟囔道,“怎么才这点酒量呀?比不得自己,要是家族聚会或者参加party,肯定是几杯倒,不行不行,得多锻炼才行。”
秦言坐在毯子上又开了几瓶酒咕噜的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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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祥歌是凌晨五点钟到的,这个时候除了城市的环保工人在打扫卫生,大部分人是在熟睡阶段,楚祥歌打了个车去酒店。
司机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楚祥歌,“小伙子,你是来出差的吗?怎么订了这么早的机票,这个点可不好找酒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