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祥歌沉沉开口,“你信不信我把被子给扔了?”
“你扔什么扔,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秦言被叫醒了,也是能够清楚的听到人说话的,见到楚祥歌不支持自己睡觉,非常的烦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都不让我把身体养好,我怎么去革命,怎么去战斗?不和你说这么多了,我要睡觉了。”
“你去哪战斗?”楚祥歌把被子掀开,直接公主抱把秦言抱起来,“给我起来,待会儿一块儿去吃午餐。”
“啊,你放开我!我要睡觉!”秦言拳打脚踢的双手双脚一起在动,楚祥歌示意了下沙发,“如果你不介意把祝悦吵醒,看到我们在打情骂俏,你就尽管动。”
秦言甚至视线看过去看到沙发上翻个滚就要睡到地上的祝悦,立马安静下来,她是个要脸的,只有他们小两口子在,她叫的再大声也都可以,可现在还有个祝悦在睡觉,在睡的人是很容易吵醒。
秦言不折腾了。
也经过这么一折腾,清醒了不少,楚祥歌把人放到洗漱台上坐着,去床边拿来拖鞋放到秦言的脚底下,秦言一个蹦哒双脚套在鞋上,正想亲密的去双手抱楚祥歌。
楚祥歌拒绝,“一股酒味,在这里好好洗洗,我去给你浇醒酒汤。”
楚祥歌有些嫌弃的离开洗漱间,秦言颇为打击,脸色一垮,还没来得及缓解自己的情绪出现,楚祥歌又推门说,“这次私自喝酒,扣钱啊!”
吧嗒。
门关上,秦言感觉自己的心门也关上了。
为啥嘛每次喝酒,都会被祥歌撞上啊?就不能让她悄咪咪的喝一次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