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夫给予你们一些机缘,送你们出去吧。”独孤天怅微微摇头道,语气中带着孤独之意,也让南宫墨睿三人看出他的无奈。
“当年宗门被毁,我只能保下这道义堂,真是可笑啊!皇天门的道义就真的这么重要吗?”独孤天怅苦笑了一声,几十万年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身为皇天门的宗主,他应该是全力保护这道义堂才对,但是他有一种不想守护的想法了,为了这道义堂,他守护了几十万年,为了这道义堂,他牺牲了整个宗门的人,这样真的对吗?
南宫墨睿三人有些默然,若是让他们在这里待上几十万年,还没有人陪着说话,那估计会疯掉,但是独孤天怅就坚持了几十万年,一直守护皇天门的道义堂,而这样的道义堂却牺牲了整个宗门的人,他却依旧守护,这样的精神就足以让人敬畏。
“天地之间,大地造化,禁忌陨落,帝歌殃,道歌绝,南宫悲,日月泪,天地劫,天帝解!”独孤天怅慢慢地走到道义堂中间,一双依旧如炬地双眼突然金光闪过,双手结印,口中默念着什么。
“帝殇歌?”慕薰美眸中透露着惊讶,明显她听过这些词。
此时南宫墨睿和南宫芸月却极为不平静,因为这首歌之中竟然有南宫二字,就是不知此南宫是不是彼南宫。
“慕薰,你知道什么是帝殇歌?”南宫墨睿疑惑地问,此时他想要弄清楚这帝殇歌中的“南宫”,就必须要问一下慕薰,看看她是否清楚。
慕薰摇了摇头,道:“我也只是从古籍上看到的,而且父亲也常常默念这些词,久而久之我就熟悉了,至于这帝殇歌的来历,古籍上也只是略微提及,记载的是上古时期一位超级强者所创,据说是一首预言之歌。”
“预言之歌?”南宫墨睿心中被这四个字彻底震惊了,其中的南宫悲已经实现了,南宫家现在的处境无疑是悲惨的,整个家族只有他和南宫芸月了。
“嗯,我曾经问过父亲,父亲说过,这预言之歌中的预言肯定会实现。”慕薰说道。
这时,一直闭着眼的独孤天怅缓缓睁开双眼。
“已经实现了,所以有人想要阻止这一切发生,真的可能阻止吗?”独孤天怅仰天长叹,不知为何惆怅。
“前辈。”
转身看向南宫墨睿三人,独孤天怅微微叹息,一身白袍他已经身穿几十万年,依旧洁白干净,如今上面竟然多了一丝灰尘。
“人如尘,世如尘,天地之间,没有人可以不染红尘事,也没有人真的可以一味追寻武道,往事尘归尘,土归土,又有何怕。”
说完,独孤天怅将袖袍上的灰尘弹下,然后对南宫墨睿慈善地笑了笑,道:“南宫家的小子,应该现出你的真身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