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走,萧雁飞就站了出来,拱手道:“领主、队长,李清湖是野惯了,但是他现在也是县卫副队长,领着圩山县的俸禄,领主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太放肆了!”
息薇没有说话,武镇站出来息事宁人:“我听说冷海府那边深渊开启,伤亡惨重,他亲哥李清云好像也在其中,他现在心情也不好,大家相互理解吧。”
“公事和私事怎能混为一谈?”萧雁飞仍然咬住不放。
“那你说怎么办?”武镇心情烦躁,便没好气道。
“在圩山县局势最危急的时候,他消失不见踪影,现在局势稍稍安稳下来,他回来的正巧。不是我多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逃避!”萧雁飞慷慨陈词,平常总是笑脸对人,这样子红脸怼人,难得一见。
沙士淼这时也站出来,瓮声瓮气道:“就是,李清湖这小子实力是还可以,但是性子太浮躁,沙爷爷也看不惯他!”
武镇不得不重视,如果不能处理妥当,是会引起人心浮动的,“李清湖目无规矩,给予警告处理,扣除三个月俸禄!”
这段时间以来,李清湖的俸禄都是直接送到他父母的手里,对于两位老人来说,每个月上百灵石的收入,是一笔巨款,生活因此得到了巨大的改变。
萧雁飞觉得这样的惩罚聊胜于无,正要继续开口,结果看到武镇瞪过来的大眼睛,便讪讪然退下了。
李清湖经过询问,知道父母已经搬回篱笆小院居住,便径直来到了这里。现在圩山县局势趋于稳定,父母的安危倒也不用太担心。息薇的父母一直在领主府,结果还是被人劫走,其实父母在哪里住,被有心人盯上了,都是防不胜防。
两位老人并不知道李清云的下落,见到李清湖回来,便欢喜得不得了。李梅纺到隔壁喊上吴家双胞胎,出门买来诸多好菜,便热火朝天的张罗晚饭。
李盛达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对自己的儿子实在是太了解,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李清湖坐下,张口道:“有什么烦心事,跟女人不好开口的,可以跟我聊聊。”
李清湖正依靠在原木柱子上,手指头拨弄着爬上木墙的碧绿的嫩芽,听到父亲的话,猛然从思绪中惊醒过来,唯唯诺诺道:“您坐,我站会儿。”
“我看你心事重重,遇上什么难事了?”
李清湖听着父亲富有磁性的沙哑的声音,一时间松懈下来,差点把李清云的事情说出来,话到嘴边终于还是忍住了,改口道:“我常常在外闯荡,让您和母亲挂念了。”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李盛达平常不善言辞,看着李清湖苍白消瘦的脸,每每看到都觉得心疼。
两个男人,一个坐着,一个依靠在柱子上,各自看着不同的方向,心里想着不同的事情,就算一句话不说,却充满了融洽祥和的气氛。
不管分别多久,相隔多远,父子之间,只要在一起,总能找到一种默契。
晚饭时,吴家的人全都过来了,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享尽天伦之乐。
期间吴家双胞胎有提起李清云的去向,李清湖左右言他,含糊了过去。。
饭后,他趁着夜色,冒险给枫叶捎去了信息,询问关于李清云的情况。
一般来说,不到非不得已,他是不愿意跟枫叶联系的,如果处理不好,露出马脚被东麓郡抓住,枫叶的身份暴露了,在东麓郡就不好混下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