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壮显然是不信的,“你把外面的人带进来,会惹怒所有人,出了事情,你跑不掉的。”
“他是我二哥!”牛大壮对于牛二壮把李清湖当做外人,有些恼怒。
“趁现在那边的人没有闲暇对付你们,赶快走。”牛二壮并没有觉得牛大壮等人的到来,能够给予任何帮助。
从她的表现来看,对于眼前的局势,她已经无能为力。
牛大壮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够用,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执念是爹,“我爹是酋长,他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把他绑起来?”
“不是我们把义父绑起来,而是他们把义父绑起来。”牛二壮指着对面熊曜等人。
“我爹犯了什么错?”牛大壮不知道,在权力的斗争当中,对错其实不重要,成败才是决定性的因素。
“他们讲,义父作为酋长这些年来,自私自利,把所有的好处全都给了自己的亲人,对熊部其他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牛二壮心里清楚明白,造成目前状况的真正原因,“他们使用诡计,埋伏义父,把义父重伤之后,把他捆绑在那里,已经整整半个月。”
“我爹人很好,他不可能自私自利,他从来都非常公平!”牛大壮不满的嚷嚷道。
“他对你,对我,其实太过偏心了,只是你身在其中没有明白过来而已。”牛二壮如实说道。
“可……”牛大壮不知如何辩解。
李清湖这时插嘴道:“我看你们的父亲已经奄奄一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他救下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救不了。”牛二壮看了李清湖一眼,摇了摇头:“我一个人打不赢他们三个。如果我死了,我身后这些人,会被赶出部落,在南荒流浪都活不长的。”
“你们通过比武,来决定你们父亲的命运?”李清湖很是不解。
“不,我们在比武决定下一任酋长。”牛二壮似乎对李清湖并没有太多排斥,愿意分享熊部的信息,“除此之外,马上要前往大祭坛,八部每一部都有三个进入大祭坛的名额,我们还通过这次比武,选出三个前往大祭坛的名额。”
“大祭坛?”李清湖完全不明白这些东西。
牛二壮又扭头过来看李清湖,越看越觉得这个白脸男人的长相很有意思,继续解释道:“只有进入大祭坛的人,才有机会进入天梯镜。我们南荒的人,跟你们北方的人不一样,我们除了进入大祭坛,没有其他办法。”
李清湖听得不是很明白,不过已经对熊部内部的矛盾有了大致了解,无非是利益的斗争。
“我来打他们!”牛大壮雄赳赳道。
“你不行!”牛二壮显然不相信牛大壮的实力,“如果来自北方的朋友愿意帮助我们,也许还有点机会。”
她已经看出来,这个来自北方的白皮肤青年,不但拥有硕大的地龙作为坐骑,而且从始至终表现得非常淡然,实力一定不弱。。
在她的印象里,听说过从北方来的人,没有哪一个人实力弱小的。
多年前,有一个矮小的人从北方过来,人们都嘲笑他的长相,结果他杀光了所有嘲笑他的人,在这片土地上,成为了一个神秘的大人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