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蠃部三个鱼人身上,同样是浑身湿漉漉,随时滴趟下来粘稠的液体,石头人击打在他们身上,所有的力量都会被那一层光滑的黏液打消,所有的冲击力滑向一旁。
经过几番试探,义部的人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法,故步自封,守住自己脚下的一隅之地。
这场战斗,并不需要分出生死,只要站在大祭坛范围内,成为最后剩余的六个人中的一部分,便是胜利。
他们处在远离大祭坛边缘很远的地方,其他人根本无法攻破他们周围那坚硬的石头堡垒。在蠃部试图攻破堡垒过程中,在石壁外面涂上了一层光滑的黏液,其他人甚至无法附着在上面,这反而为义部的堡垒提供了另外一层防护。
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他们内部没有问题,他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另外七个部落二十一个人,唯有拼死争夺剩下的三个名额。
眼下的情况很乐观,虎部、狼部、熊部、鹰部已经各有损失,只待另外几个部落拼杀一阵之后,他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咻!
突然,一直精致的箭矢,以肉眼不可判断的速度,从堡垒上方小小的缺口射进来。
“是讙部的人!”易鸿悲惊呼道。
讙部的人身体坚韧而且轻盈,修长健壮的双脚稍微用力,他们便能越上高空,从天上射出箭矢。
呼呼呼……砰砰砰……
三个讙部的人,轮流起跳落下,射出一只只箭矢。
义鸿风探手从周围的石壁上一抓,石头一阵搅动,发出卡卡的声音,在他手臂上形成了一面石头盾牌,举在头顶,正好挡在三人头顶。
“把头顶的缺口封上吧!”义鸿树喊道。
他看到头顶的石头盾牌并不厚,几只箭头已经从盾牌后面穿透进来,他们抬头的时候,锋利的箭尖直视着他们的眼睛。
他们不知道,下一只箭矢是否会彻底撕开石头盾牌,扎进他们的脑袋。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们感觉到紧张。
“如果扩大防御面积,堡垒就会变得薄弱,到处都是突破口。”易鸿风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们很快意识到,能够控制的石头远远不够,尤其是铸成了这样一个厚厚的防御堡垒之后,尤其显得捉襟见肘。
他们所控制的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大祭坛周围经过特殊气息长年浸染的特殊石头,这些石头仿佛有了生命,能够听从他们的指令。。
阻碍他们控制更多石头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他们实力不够。
头顶上的箭矢仍然叮咚叮咚的扎进石头盾牌,更多的裂隙在石头盾牌上出现,终于不堪重负之后瓦解了。就在这个间隙,几只箭矢扎进了他们的肩膀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