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股稀稀拉拉的液体冲开了薄弱的防守,浸染了应涛的两条又粗又短的大腿,裤子上染上了红黄相间的色彩。
他那张圆脸羞红了,这事要是搁在三岁小孩身上,不足为奇,可发生在一个部落酋长的身上,那可就沦为笑柄许多年了。
老脸丢光了。
事已至此,他扭过头寻找罪魁祸首,一看是李清湖,顿时意兴阑珊,双手捂住屁股,夹着短粗的双腿,迈着零碎的步伐,小跑着离开了这片拥有火光照射的范围。
在大祭坛周围,义部的孩童们嬉嬉笑笑,指着从旁边跑过散发出阵阵恶臭的应涛,欢快的笑起来。
“妈妈,这位叔叔拉屎在裤子里了。”有个小女孩充满童真的语言点出了这个事情。
应涛一听这话,嗷的一声叫唤,加快脚步,冲开人群落荒而逃。
看着应涛不明所以然的逃走了,草蛇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阴狠,伸手朝李清湖的鼻子指了指,表示了威胁的意思,似是在说:你小子小心点。
李清湖并不在意,走到牛二壮旁边,“你还行吗?”
“只是皮外伤,还能打!”牛二壮那黑金一般光滑明亮的脸上,除了坚韧,还有一丝温柔的羞涩,在这种时候,有一个男人温和的关心一句,再也没有更加让人更幸福的事情了。
“保护好自己。”
“嗯。”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已经不是简单地争夺战,以蠃部为首的联合势力明显狼子野心,你接下来不要出手了。”李清湖看到牛二壮欲言又止的样子,直视着她那黑白分明如太极的双眸,“听话,好不好?”
“好。”牛二壮其实内心的战斗欲望蠢蠢欲动,可听了李清湖的温声征询,嘴巴便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大祭坛中央,义鸿树如同出笼的野兽,击伤了应涛之后,朝处在后方的讙部的人冲杀过去,在大部分人还在关注应涛出糗的时候,讙部一人直接被打成重伤,要不是牟平及时出手相救,恐怕就要被义鸿树当场斩杀。
如今讙部还剩下两人,相互靠在一起,抽出了小弯刀,一手举着长弓,警惕的望着对面的义鸿树。
向来以龟缩闻名的义部,今天在多个部落联合攻击下,终于悍然反击,一鸣惊人。
刚才义鸿树的攻击,看不出比其他地黄境七轮的人有多大的优势,但是他那打不死的身体,给了他许多次搏命的机会。
冲上去不顾一切重伤对手,接连两次他自己都受到了致命的伤势,然而他还是能够像没事人一样,行走如常。。
明眼人都能够看到,他的身上已经千疮百孔,胸口有许多个大洞,肚皮上被应涛的羽毛刮掉了大半,肠胃绞成一团挂在体外,半边脸被讙部的长弓扫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块破布,可精神依然很足,死鱼眼盯着在场所有人,散发出了凛冽的阴风。
“你回来。”义鸿风知道他们不可能不死不灭,朝义鸿树招手之后,又朝易鸿悲嘱咐道:“你和义鸿树相互照应,接下来交给我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