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跟我炫耀?”
“想要拿到大血珠,利用里面蕴含的魂魄之力修复破碎的魂魄?”
“可如今大血珠已经把积攒多年的魂魄之力释放完了,复活了一头猪。”
“是啊,对于你来说大血珠已经失去了作用。现在看来,想要修复三魂上破碎不堪的伤势,已经没有任何出路。”
“如果你只是想要羞辱我,戏弄我,那你真是个无聊的人。你没看到这里的人,都知道要爱护一个身体残疾的老人?”
“不要误会。我现在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不但不是夏侯尊派来的人,可以说,我在来南荒之前,我甚至以为你已经被夏侯尊折磨死了。”
“既然如此,大道朝天,咱们各走一边,后会无期。”
“等等……”李清湖把手搭在侏儒的肩膀上,一股澎湃的气息,从侏儒的身上涌出来,直接把李清湖的手臂震荡开来。
在侏儒身上,命魂、地魂、天魂若隐若现,可以看到上面布满裂缝的痕迹。
“你初入天梯镜,未来可期,但想要欺负我这样一个老头,你还嫩了点。”
“你又误会,看来除了你自己,你很难相信任何一个人。我突然有点可怜你,当年夏侯尊为了坐上观石大国领主的位置,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折磨你的身体和灵魂。”
“你知道了一些秘密,可你若是用以卖弄,那可得小心点,小心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稍安勿躁。”李清湖依然神情放松,“我就直说了,我跟夏侯尊有一些难以明说的仇恨。有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现在势力微弱,想要对付夏侯尊,唯一的道路就是集合所有能用的力量。”
“我是夏侯家的人……”
“对,你是夏侯家的人,你的亲弟弟却囚禁了你很多年,惨无人道的酷刑一件件施加在你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夏侯家的人,恐怕他都不会对你那么残忍。”
夏侯峥不说话,因为他不想说起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就如同刚刚结痂的伤口一样,把伤疤揭开是会很疼痛的。
“躲在这里,不会有任何报仇的机会。去北方吧,和我们一起。”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和南荒的那些乌合之众,在观石大国面前,就是一只蚂蚁!报仇,抱你家婆娘去暖被窝更实际点。”
“我个人是没办法撼动观石大国,甚至拔下夏侯尊大腿上一根腿毛都办不到。不过你可以啊,据我所知,在争夺观石大国领主之位的时候,你的实力应该是跟夏侯尊旗鼓相当的。”
“你也看到了,我的三魂破碎不堪,现在实力甚至还不如一个正常的天梯镜后期。”
“如果我说,我能够治好你的魂魄,把破碎的瓷瓶恢复如初,你相信吗?”
“当真?”。
夏侯峥猛然抬头,眼神闪烁着欣喜若狂,这是他渴望的事情,多少年过去了,他都已经渐渐有些认命的想法。
喜悦是短暂的,他最清楚自身魂魄的伤势有多严重,没有人能够治好他的伤势,就算之前拿到大血珠,也不过是杯水车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