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李清湖和柴夫领下去。
领主府卫兵将军便咬牙道:“他们就俩人,实在不行,今晚就把他们办了,把通天果抢了!”
岑彤抬起眼睛,看着这位粗鲁的将军,就像看着二愣子,“别人能够到这里来,并且把通天果拿出来示众,证明人家根本不怕咱们!而且,对方一片好心,我们就这么忍心杀人夺宝?”
这话说得卫兵将军低下头来。
管家带着李清湖穿过重重走廊和阁楼,经过许多道盘查,终于进入领主府深处一座小山里面。曲径通幽,古老的大树包围下,出现白墙飞檐。
几间房屋前边有一片宽阔的平地,地面铺满了宽阔的落叶,踩在上面传来柔软的感觉。
这个地方,李清湖来过,还在这里与岑光雄有过会面。
管家离去后,他们在四周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岑光雄的身影。
甚至于桌子茶具上铺上了一层浅浅的灰尘,看得出来这里已经久无人居。
“果然,岑光雄已经躲藏起来,行踪不定。”李清湖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岑光雄的身影。
“看样子,岑光雄真的快要死了。”柴夫颇为感慨,“岑光雄曾经也是一个豪杰,可惜呀,这几年一直憋屈着。”
“死不足惜。”李清湖目泛凶光。
在圣都经历的那一场惊天陷阱,他这样一个受害者,没有任何理由去可怜一个凶手。
这几年岑光雄承受的任何伤痛,全都是咎由自取。
“现在怎么办?”柴夫问道。
“等在这里没用,咱们出去吧。”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出领主府,有人想要阻拦,结果柴夫走在前面,所有挡住道路的人全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柴夫无论如何也猜不透李清湖的想法。
在他们面前,岑阳府府军总帅岑光耀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炯炯有神的目光,瞪着不速之客。
岑光耀的长相与岑光雄很相像,毕竟是亲兄弟,都有浓密的络腮胡,卷曲浓密的黑发,像一头发怒的雄狮。
他们对视了很久。
胆小的人,面对岑光耀这种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大多数人根本不敢对视,甚至有可能会被他的眼神吓尿。
然而李清湖和柴夫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偶尔眨一下眼睛,神态放松。
“你们刚从领主府出来?”岑光耀终于先开口。
他的声音很沙哑,甚至比岑光雄的声音还要更有颗粒感。
“是的。”李清湖点头。
“招亲?”岑光耀又问。
“是的。”
岑光耀目光闪烁,在李清湖和柴夫两人身上来回切换,讪笑道:“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二位面生得很,哪一位是通神镜?”
“我。”柴夫主动开口。。
“我刚才看到了领主府里面窜起来的一株蔓藤,手段通天,令人敬佩。”岑光耀恭维了一句,接着便毫不客气道:“今天是我眼拙,没能看出兄台的本事,让你们进了府城。今天之后,请你们立刻离开,岑阳府不欢迎任何一名外来的通神镜。”
“我们若不走呢?”李清湖眯着眼睛,冷冷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