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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天佑深吸一口气,把白晚晚的手机递给她,语气不善道:“给,落我车上了。”
白晚晚抬手接过手机,看着地上的杨晨也是头疼,犹豫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把他给弄到沙发上,夜里地上还挺凉的。”
薄天佑闻言狠狠瞪着白晚晚,咬牙道:“怎么,你还想把他给留下来?不怕他半夜起来把你给吃了?”
真是火大,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白晚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薄天佑就低吼道:“你别管了,我带他走,自己把门锁好。”
说完,也不给白晚晚反驳的机会,薄天佑从地上拽起杨晨,拖着他就出门了。
薄天佑一把将杨晨扔进了后座,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车速比较快,杨晨一下从后座摔了下来,薄天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冷哼一声,继续加快车速。
车子开出白晚晚家几公里后,薄天佑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车门下车,拉开后做门,把杨晨一把拽了下来扔到了路边。
重新上车,一脚油门离开了,留下一地尾气给杨晨。
杨晨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怒骂了一句卧槽,弯腰在路上吐了起来。
薄天佑把他拽下楼,拽上车,又扔下车,可是一点都不温柔,弄得他直想吐。
刚才子车里一直憋着,心里把薄天佑全家上下问候了一遍。
白晚晚的手机怎么会在薄天佑的车里,看来是薄天佑送他回家的,这两人现在什么关系?
想到白晚晚可能背着自己在跟薄天佑来往,在给自己头上种草,杨晨就怒火中烧。
偏偏自己装醉,还不好去质问白晚晚,真他妈的憋屈。
薄天佑并未把车开远,在前面一个路口就调头回来了。
放下车窗,此刻看着马路对面弯腰吐得正嗨的杨晨。
勾了勾唇,冷笑一声,这孙子果然是装的。
还有,白晚晚那女人眼睛果然是瞎的。
今天要不是自己,她肯定要被吃干抹净了。
想想推门进去看到的那一幕就火大。
薄天佑回到紫云山庄的时候景媚他们还没睡,两大一小在打游戏。
往常这个时候,薄天佑肯定早就凑过去一起加入战斗了。
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气哼哼的一言不发。
一局游戏结束,景媚开腔:“怎么了?把晚晚送到家了吗?”
薄天佑本不想跟景媚说什么,但是实在忍不住了,也想让景媚给白晚晚提个醒。
所以就把杨晨如何装醉如何想轻薄白晚晚的事情全说了。
景媚闻言皱着眉头,没想到杨晨是这样的人,看来找时间有必要跟晚晚谈一谈。
两人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可不希望晚晚看错人抱憾终身。
临睡前,薄子羡照例去景媚卧室给她上药。
有了之前上药的经历,景媚也觉得没有那么别扭了。
“薄子羡。”景媚趴在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喊了薄子羡。
薄子羡闻言手下擦药的动作也没听,淡淡应了一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