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羡微微叹口气,他跟个酒鬼计较什么呢?
无奈地摇摇头,把人抱回了别墅。
薄子羡把景媚轻柔地放到床上,给她拖了鞋,后者翻了个身,卷了卷被子。
又睡得香喷喷了。
薄子羡起身准备去浴室打盆水给景媚把脸擦一擦,醉成这样洗澡是不可能的了。
谁知道刚从浴室出来,景媚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只差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看过去,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内裤了。
虽然之前也见过,但是此刻因为酒精的作用,景媚满脸酡红,连身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薄子羡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地撇过头,扭身去衣柜给景媚拿了条睡裙出来。
又快步走到床前,以最快地速度胡乱给景媚把睡裙穿上,把她放进被子里,裹了个严严实实。
缓了好几分钟,才觉得终于呼吸都顺畅了。
这才拧了毛巾,轻柔的给景媚擦了小脸和小手。
心中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看着她,不能让她喝酒了。
这喝多了不认识人发酒疯就算了,还居然脱衣服。
这亏好是他,要是换成别人她是不是也这样?
薄子羡又让女佣住了醒酒茶喂景媚喝下,才起身回自己卧室。
缓慢行驶的车上,正放着一首周杰伦的《开不了口》
江云之开车,就如同他人一般温润,不急不躁。
薄天佑不知道调侃过他多少回,嫌弃他开车慢,浪费好车的优势。
但江云之回应的永远是淡淡一笑。
副驾驶的薄淼一直看着窗外的夜景。
其实说夜景,薄子羡的紫云山庄实在有点偏,这一路根本没有什么景色。
除了路灯,就是黑漆马虎的一片。
江云之微微侧头看了眼薄淼,把音乐声调小了点,柔声地说:“淼淼,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告诉他。”
“不,不可以。”薄淼说出的话都在颤抖,可见她的慌乱。
这是她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就让这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好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揭开这个秘密。
她现在的怅然若失并不是因为她的爱而不得,只是自己一直守候的人再也不需要她了。
或者人自己从来就没有被需要过。
江云之看薄淼的反应,一手抓着他的胳膊,睫毛都在颤抖,微微叹口气:“淼淼你有没有想过。让他知道你这些年的心意,虽然可能没有好的结果,虽然以后见面可能会尴尬。但是至少给你自己一个结束。”
沉溺于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真的太苦了。
这种滋味如同蚂蚁腐蚀心脏一般,每一层都是蚀骨的痛,他不希望薄淼也感受一遍。
薄淼太美好,值得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值得被爱。
薄淼一直没说话,他不知道她能否听进去。
但是如果她不想说,那他也不会自作主张去告诉薄子羡。
即便他认为那是比较好的结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