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闻言眉头稍微动了动,不过也就一瞬,她那晚真以为杨晨喝醉了,原来是装醉想与自己亲近。
薄天佑看白晚晚对自己说出的真相毫无反应,火一下就上来了,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我说杨晨是借酒想占你便宜,你是傻吗?”
白晚晚抬眸看着暴躁的薄天佑,淡淡道:“所以呢?我们要结婚了不是吗?”
是啊,人家要结婚了,薄天佑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多管闲事了。
调整了下呼吸,冷冷道:“是我多管闲事,要不是看你是景媚朋友,我才懒得跑这一趟。”说完扭头就下楼了。
白晚晚看薄天佑来去一阵风,心中微叹,果然每次跟这男人见面都会弄得很不愉快。
不过薄天佑大晚上过来,只为告诉自己杨晨那晚装醉的事情,自己心中还是一暖。
虽然薄天佑嘴上没说,白晚晚也能猜到他一定是看杨晨求婚了,担心自己上当吃亏吧。
呵,真是个别扭的老男人。
翌日
一缕晨光洒进屋内,景媚悠悠转醒,慢慢掀开眼皮。
嗷,头好痛。
慢慢回忆起来自己昨晚好像喝多了,只记得杨晨跟晚晚求婚成功。
然后她跟薄天佑一直拼酒,后来自己就有点不省人事了,连怎么回的房间都不记得了。
景媚揉揉作痛的太阳穴,慢慢坐起来。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不对,怎么穿的是睡裙。
再仔细感受一下,内衣也脱了。
掀开裙子一看,幸好,内裤还在。
可是谁给自己换的衣服,会是别墅的女佣吗?
自己怎么隐隐有种不好的猜测呢,该不会是薄子羡吧
可是自己也不好问啊,万一真是薄子羡换的,岂不是尴尬死了。
景媚垂着头,握着拳头拍打着被子,嘴里还发出呜呜嗷嗷的声音。
自己能在别人家里喝到不省人事呢?
薄子羡敲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女孩一副懊悔到不行的样子。只差捶胸顿足了。
景媚沉溺于懊悔中,连薄子羡的靠近都没发现。
拍打被子好似还不足以发泄情绪,她又埋头进被子里,在床上滚了几圈,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薄子羡虽然听不清景媚的嘟囔,但此刻他真觉得女孩可爱极了。
嘴里抑制不住发出了浅笑声。
景媚闻声抬头,顶着毛茸茸的脑袋傻愣愣地看着薄子羡。
薄子羡就一直笑看着她。
景媚元神归位,觉得自己真是糗大了,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恼羞成怒道:“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的。”
后者挑了挑眉,嘴角微勾,淡淡道:“我敲了,你没回应,我担心你醉酒还没清醒就过来看看。”
这话说的真是没毛病,景媚竟无法反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