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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子羡低头注视着景媚,手一遍遍在景媚耳畔轻抚着,目光深邃而又专注,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哑着嗓子低沉道:“媚媚,我可以吻你吗?”
这叫景媚如何回答。
难不成说,来吧,吻我吧。
景媚不回应,男人的眸子越来越深,仿佛沁了血一般,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景媚湿漉漉的眸子转了几圈,一股邪念油然而生,扬起娇媚的小脸,笑意盈盈地看着薄子羡:“不可以。”
气氛这么好,薄子羡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被拒绝才是。
景媚的回答让他呼吸陡然一窒,微微蹙眉:“为什么?”
景媚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是你问我可不可以吗?我说不可以,现在你又问我为什么?那你之前还问我干嘛?”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被拒绝了还是很不高兴,薄子羡脸色臭臭的从景媚身上起来,又坐回了床沿边上,恢复了那往日的贵公子形象。
不过那手还是紧紧抓着景媚的小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肯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景媚觉得现在的薄子羡就是一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生气又不好发作。
当真是可爱极了。
我喜欢这样的薄子羡,足够生动。
而不是永远都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总裁样。虽说那样也很迷人,但总觉得少了点意趣。
景媚回握住他的大掌,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宁静,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确认景媚睡熟后,薄子羡翻身上了床,在她身侧躺下,拥住她也沉沉睡了过去。
不过薄子羡睡了两个小时就起来了,给景媚盖好被子,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景媚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一直到傍晚小包子来敲门喊她才醒过来,中间连午饭都错过了。
小包子脱了鞋一骨碌地爬上床,直接滚到景媚怀里,蹭了蹭,软声道:“麻麻,你是不是跟粑粑在一起了,这样我们一家人是不是再也不会分开了。”
说完抬起脑袋望着景媚,仿佛在等待裁决一般。
景媚觉得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很奇妙,在美国无意间救下的孩子在云城居然能再次遇见。
这也就算了,自己居然与孩子的父亲能发展成为恋人,这孩子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喊自己一声妈妈。
景媚将他往怀里搂了搂,摸着他的小脑袋:“恩,我们以后都不分开。”
得到肯定的答案,小包子那葡萄大的眼睛仿佛溢出了星星一般璀璨,从景媚怀里爬起来,在床上兴奋的来回跳着,一边跳还一边跟趴在床边的多多互动:“多多,我有妈妈了,我真的有妈妈了。”
多多看自己小主人兴奋的模样,不懂他在兴奋什么,以为他想跟自己玩闹,后腿一蹬也跳上了床。
薄子羡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三人一狗仔床上扑腾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