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眸子变得猩红,黑眸像鹰一样盯着景媚,一手就要去拉扯她的衣领,不过景媚反应快,他扑了个空,倒也没再上前,只是指着她的脖子凶狠道:“脖子怎么回事?”
脖子?景媚这才意识到刚才梗着脖子与他说话,大概是被他看到小草莓了,尴尬地缩了缩脖子。
景媚这缩脖子的动作在苏羽宁看来就是在掩饰,呼吸都变得沉重了,正欲开口,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两人边上,并且按了按喇叭。
这车是云城牌照,车窗只露出了一条缝,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但是苏羽宁知道这车一定是来接景媚的。
而且车里一定是个男人,这个男人八成就是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苏羽宁不自觉地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面上一片骇然之色:“是车里的这个人吗?景媚是他吗?”
景媚这会儿只想赶紧摆脱苏羽宁上车,因为她担心再不上车,薄子羡估计就要冲下来与苏羽宁干架了。
这酒店门口人来人往的,这两个男人身份都特殊,一个薄氏总裁,一个庄映雪现男友,这两人今日要是在这儿因为她打起来了,她明天肯定要上头条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上车赶紧走,说出的话尽是不耐烦:“关你什么事?我们都分手了,让开我要走了。”说着就要往车边走。
苏羽宁自然是不让,不过碍于身份,他没有动手拉住她,只是侧身又挡在了她的身前:“说清楚我就让你走。”
“我凭什么要跟你说清楚?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车里的人是谁,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他弄得?”
景媚觉得她体内的暴躁因子也起来了,嗓门也不自觉提高了:“是他弄得怎么了,他是我男朋友。”
苏羽宁冷笑道:“你跟他上床了?你不是说你不愿意的吗?为什么?”
这个女人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保守的跟什么似的,完全不像是在美国长大的性子。别说上床了,连接个吻他都小心的很。
他也正因为这点,后来又遇到了热情似火的庄映雪,才跟她分的手,弄成了现在的局面。
景媚只觉得苏羽宁的问题仿佛神经病一般,眼下只想摆脱他,破罐破摔道:“我爱他,我自然愿意跟他做一切事情。至于他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说完,不给苏羽宁反应的时间,景媚一溜烟的上车了。
苏羽宁很想追上去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可是景媚的话让他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他看着她猫似的上了车。
车外看不到车里的景象,可是车里的薄子羡却把方才车外两人的争执都看了个清清楚楚,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景媚一上车,就赶紧催促薄子羡开车。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苏羽宁的视线。
这苏羽宁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看来以后看到他都得绕道走。
岂料,薄子羡非但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一把扯过她,就亲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