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淼实在是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跟家人也要保持距离。
看吧,又用爪子挠自己,还威胁自己,啧,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怎么办呢,偏生自己喜欢,而且她确实威胁到自己,要是不肯跟自己回美国,他还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云城可是薄家的天下。
他也不想硬来跟薄家撕破脸,毕竟自己妹妹以后也要过日子的。
而且,他能看出来薄老太太很喜欢自己,能用柔和的方式解决问题他也不想蛮干。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安逸太久了,否则这真不像是他一贯的做派。
“好,我不霸道。我们快出去吧,不然你家人真要以为我们关着门在干嘛了。”
景占其实没有意识到,他之所以这么做,潜意识里是不想让薄淼为难。
他可以不管不顾地直接带走薄淼,但是他不希望她不开心。
楼上薄子羡房间。
薄子羡给江云之脱了衣服,拆了纱布,看着他胸前遍布的烫伤痕迹,眉宇间杀气横流,他有股冲动,真想直接端了江氏,反正云之也不在乎,干脆毁了,让那些人哭去吧。
“这是烫伤的吧?昨天你回江家过年,好好的过个年怎么也会烫伤?”薄天佑知道江云之是仔细之人,做医生的,对自己的身体更是格外爱惜,所以这只可能是尤利晴那疯女人干的。
“子羡,把那个药递给我。”江云之指着医药箱里的一个药盒说道。
他是坐着的,薄子羡和薄天佑是站着的,他抬眸就看到了两人阴沉沉的脸,这点他一点也不诧异,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幸好有他们陪着自己,他知道他们在等自己解释,平平稳稳道:“爷爷身体越来越差了,昨晚吃了饭,他就留我在家住一晚。我不忍心拒绝他,而且过年么,住一晚应该也没事的。谁知道……”
说到这里,江云之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从小被打怕了,我睡觉是锁门的。半夜口渴,下楼倒水喝。谁知道就遇到了她。”
这个她,说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她问我年终分红怎么没有转给她,我说医院年底忙忘了,明天就转她。她大概觉得我不想把钱给她,所以就顺手把刚烧开的水泼到了我身上。当时我只穿了睡衣,所以就成你们看到的这样了。”
江云之说完放下了手中的药膏:“子羡,你帮我弄下纱布,昨晚我自己弄得不是太好。”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薄子羡除了心疼还是心疼,一言不发地低头给他包扎着。
“呵,我真没有见过这样当妈的,凭什么要给她钱,这股份是你作为江家人应得的,是你爷爷给你的,她凭什么这么厚颜无耻。”
以前,薄天佑可能还顾忌着江云之的感受,不会用太难听的话来说尤利晴,但是这个女人真是一再地刷新他的认知,他要是不说出来感觉自己能给憋死。
“可能,她觉得我不配做江家人吧。”
江云之看着薄子羡熟练地给自己包扎,他感觉薄子羡包扎伤口的技术就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说来也是可笑,在他母亲眼里,他就是不配做江家人,不配做她儿子。
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只是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