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宗旋身,坐到沙发里,冷哼一声。
刘蒙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转头,去查看佟锦月,单手覆在她额头探了下温度,“高烧!”
又掀起她的眼皮,瞧了一眼,摇摇头。
俯身,鼻子靠近她的脸吸了吸,感觉后背如芒在刺,扭头,果然看到明少宗死死的盯着自己,刘蒙嘲讽着笑道,“让病人喝这么多酒,你还有没有人性?”
他幽幽然叹了口气,便要去掀佟锦月的衣服,明少宗立刻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你做什么?”
刘蒙挑开佟锦月的衣服下摆,那动作分明就是故意的,还冲着明少宗挑衅的眨眨眼,“都说了我是专业的,看看这伤口啊……”
屋子里的空气已然凝固,刘蒙的指尖还未碰到包扎的伤口,已经被明少宗捏住了手腕,目光凌厉的瞪着他,刘蒙被他的目光逼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正要举手做投降状,只见明少宗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去。
刘蒙愣了,看向张助理,张助理淡然的和他四目相对,情绪不露分毫。
感知到明少宗是真的生气了,刘蒙也不再玩笑,给佟锦月检查好伤口,输好液,又开好药,然后麻利儿的溜走。
张助理送完刘蒙返回,去而复返的明少宗坐在卧室的沙发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仔细看着。
张助理把刘蒙开的药交代了一遍,便退出了房间,临到门口,又补充道,“刘医生说佟小姐的伤口二次缝合,如果不想留疤,到时候可以去他医院做个除疤手术。”
回应他的是无动于衷,张助理已经习以为常。
门关上,同一时刻明少宗放下手中的平板,直直的看向床上正在输液的佟锦月,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头,整个屋子的空气慢慢变得凝固起来……
佟锦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很舒服,好像还做了一个很长很美的梦,只是梦境是什么,她想不太起来了。
顾及着伤口,她小小的伸了个懒腰,欣欣然睁开眼,入眼的陌生让她瞬间懵了,手顿在原处。
猛然坐起身,入眼的卧室大的离谱,装潢色调搭配考究,大到家具摆放,小到装饰品,无一不显示着主人挑剔的品味,处处充满了低调的奢华。
这是哪里?
佟锦月心头的弦猛然崩起,她翻身下床,柔软的地毯宛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诉说着舒服,可是她已经顾不上体验这些。
四下看了眼,没有鞋子,她只好光着脚朝着门口走去。
拉开门,宽敞明亮的走廊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她蹙起眉头,完全摸不清现在的状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