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雅坐在一旁,假装抗议道:“我也很乖啊,娘怎么不夸我?”
“雅儿也乖,都乖。”
自从她醉酒的窘态被季青临看到以后,季青临似乎有意躲着她,一连五六天过去,不管在大厅,还是晚上在饭厅,又或者在院子路上,都没有看到季青临的身影。
她倒是不以为然,心中如果没有某人,别说五六天不见,哪怕是五六个月不见,也没有任何察觉。
“翁主,也不知道额驸爷这些天在做什么,都不着家的。”
她不急,不代表弦思不急。
弦思的想法还是简单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额驸爷娶了她们的翁主,就得为翁主的下半生负责任,现在不顾不管,就是错的。
“忙吧。”
她随口答了一句,带着几个年纪小的丫鬟,满季府的找着桂花树。
庭院里时常都种着桂花树,金秋一到,十里飘香。
可续每个庭院都只种几颗,用来点缀翠绿和飘香庭院,她想要采桂花,就只能每个庭院不听的寻找,这都小半个下午过去了,才刚刚铺满竹篮子的底。
“哪有忙得不着家,连晚饭都不回来吃?”
弦思对这个说法,一点都不相信。
如今白鸾王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哪有那么忙。
她不理会弦思的埋怨,认真在桂花树枝上,找着米粒大小,四瓣小黄花,然后小心翼翼的伸手,掰下树枝上的一小撮,丢到竹篮子里。
“翁主,你坐着就好了,奴婢带着人把桂花给你摘回来就好。”。
弦思一边埋怨,一边扶着她,一边伸手把勾着衣裳的树枝绕开,还不忘看哪里的桂花比较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