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栀又说道。
虽然这些话,有些冒犯,可是她却不讨厌。
两情相悦的人,因为她这个侩子手而分开,不管她受到什么惩罚都是应该的,沈白栀想来这里和她说这些话,也没有错。
“季青临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拦的。”
除了季少夫人这个名分之外,其他任何东西,沈白栀想要都可以拿去。
她已经成为恶人了,这个名分就是她成为恶人的理由。
“季少夫人,真羡慕你呀,有一个那么好的舅舅,为你挑选良婿,赐婚真是一个利器法宝,想要的都可以得到,全然不顾别人的想法。”
沈白栀冷眼看着她。
“大胆,皇上的定夺,是你可以肆意评论的吗?”
弦思可没有那么多好心肠,听到沈白栀不敬的话语,直接厉声喝止。
任何人都不能私底下议论当今皇上的决定。
“弦思,你退下。”
她给了弦思一个眼色。
也许是拆散了一对鸳鸯,她对沈白栀,始终抱有一种歉意。
“沈姑娘,你今天来,该不会只是想说这些吧?”
她说着,弦思一脸不愿意的退后。
“当然不是。”
沈白栀笑了起来,抬起头环顾了一眼四周。
“我还没来过这里呢,以前青临总想带我来,我却拒绝,心想以后会穿着红衣走进来,却不想……”
沈白栀说着,对上她的眼眸。。
她略微皱了皱眉头,眼前这女子,每一句话,似乎都在挑动着她的愧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