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你得庆幸没伤到白栀,否则季家是容不下你了,皇上那边,我自会去请罪。”
季青临的目光又回到她身上,紧捏拳头,语气中带着威胁。
“我从不会无故伤人,季青临,你心里有白月光,那是你的事,不过也请你管好你的白月光,别口无遮拦的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否则是你,也拦不住我。”
手腕依旧麻麻涨涨的痛,也比不上心里的痛。
说完,她不再看季青临,转身大步离开,腾出地方给两人互相慰藉,以免再看下去,就会恶心的想要洗眼睛。
弦思和音离两人连忙跟在她身后,一同离开。
她大步回到房间,在卧榻坐下来,气得心口一阵起伏。
沈白栀说的没错,她如今孝期在身,就急忙忙的嫁人,实在是不妥,也幸亏季将军和季夫人不避忌,对她一如平常。
可是这话,沈白栀没资格说。
“翁主,快让奴婢看看手腕。”
弦思一刻都不停歇,提来简易的医药箱,让丫鬟端来凉水,用毛巾浸泡凉水拧干,敷在手腕上,心疼的说道:“额驸爷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下那么重的手,都乌青了一圈。”
她静静的听着,身为当事人的她,还没有一个奴婢那么生气。
“额驸爷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乱生气,分明就是女人说了不该说的话,要不是额驸爷这么凑巧回来,定然不饶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
弦思帮她的手腕冷敷完,又上了药,用薄纱布缠绕了好几遍。
“凑巧?”
她听到弦思这样说,挑了一下眼眉,陷入沉思。
季青临每天都会去兵部,一待就是一天,只有晚上饭前才会回来,吃了饭就窝在书房里,极力避免和她有任何接触。。
今天怎么就凑巧,大白天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