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怎么不问,我想要伤害沈白栀的原因是什么?”
她看着季青临反问道。
旋即心里又想,陷入恋爱中的人,在面对感情的事,智商都是为零的,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那你伤害白栀的原因是什么?”
季青临又问道。
她心里一乐,看来也不是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可是,她依旧不能轻信季青临。
“我说的话,你未必信,你要是不信,对我来说就是浪费时间而已。”
她必须在季青临的身上,拿到相信她说话的承诺,否则不管她把当时的情形描述得再详细,对季青临来说,也只是一种狡辩。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可什么话都不说,任由沈白栀添盐加醋。
反正她是不怕季青临误会她的。
哪怕是误会一辈子,各种脏水往她身上泼,也无所谓。
“你说吧,我自有判断。”
季青临把手放在茶几面上,轻扣着指尖,这个动作表示他现在很认真,并非只是随意说说而已。
嗯,是个滴水不漏的男人。
她抿着嘴唇,不说话。
解释没有意义的话,她宁可一个字都不说。
书房里,是可怕且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沉默中带着些许尴尬。
这算不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侍女严格说来,只是听令伺候,此刻不能算人。
“樊月,我不知道你如何想我,但是我没有那么不堪。”
最后,还是季青临先开口。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率先服软,不是什么令人丢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