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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朗一仰头干了那杯酒,这才说话:“阿姨,我从小就被迫离开自己的亲妈,生活在申家。没有机会喊妈妈,在申家只好和申达一起管他妈叫妈妈,所以我一般称呼女性长辈都叫妈,你不要怪我唐突啊。”他脚下踢了程潇潇一下。示意她帮着说句好话,这个妈就叫得顺理成章了。
程潇潇瞟到妈的脸色不怎么好,她转着手中的酒杯:“通常东北人称女性长辈为大姨,南方人称女性长辈为伯母,我们d城人不都称女性长辈为陈妈妈,李妈妈的吗?我想司空大少一定称申先生的母亲为申妈妈吧?”
申达假装被酒呛咳了,暗中偷笑,司空朗一脸黑线。
徐丽春优雅地一笑:“那好吧,你可以称我为徐妈妈。方元也叫我徐妈妈呢!”
司空朗瞟了程潇潇一眼,自己的小女人果然正在抿着嘴偷笑。
可恶!记你一条罪状。
他在心里狠歹歹地叫了一声“狠心的女人,你不帮我就罢了,还在那里落井下石。你等着!”
“徐妈妈,今天也算是我初次登门,没拿什么像样的礼物……”司空朗把洒杯放下,到西装里怀里去掏。
程潇潇心说不好,这家伙要是真拿出来小红本可就完了。我妈一生气再犯了病,那可就害死妈了。
程潇潇急中生智,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油焖蟹往司空朗的眼前送,“来,司空大少,这盘油焖蟹可是唯一的一个袁阿姨做的菜,而且是她的拿手好菜,你尝尝……”
说着说着就在那块蟹差一点就到达司空朗的盘子里的时候,突然她的筷子“一滑”,那块蟹连汤带水的滑下去。
司空朗怎么能看不出程潇潇的小伎俩,他瞅准时机站起来,往边上移动一下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递到徐丽春的手上。
申达一见那块蟹就要滑向司空朗的裤子上,他慌忙之中抓起一个小盘子去接,可是那块蟹又是爪,又是钳,不偏不倚,落在申达的手上。
可怜他的手被烫的一哆嗦,那块蟹又滑他的两腿之间。那蟹上热呼呼的油汤加上汁水顺着裤子的纤维渗到了裤子里。
这块蟹壳里的汁液可真热,申达被烫得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小心又把一碗热汤碰翻,那热汤砰的一声,正好又都扣到他的裤子上。
申达抖着被烫的手,又抖了半天洒了汤的裤子,慌乱地对司空朗说了声:“对不起,大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司空朗微皱了一下眉,眼里含笑瞟了一下程潇潇,见小女人脸上捉弄的表情已换成尴尬懊悔,他唇边弯起一个弧度从容地对徐丽春说:“徐妈妈,你看,第一次到家里吃饭,就脏了家里的餐厅,很抱歉。对了,送给你的是欧洲钢琴家的首场演奏票,我觉得只有您才最有资格去聆听钢琴家的演奏。”
徐丽春的眼睛一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张彩色的票,这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惊喜。
这张票她都想了三个月了,可是因为欧洲的钢琴家只在国内演三场,d城仅有一场,一票难求,而且票价贵得离谱,她只是想想而已。
可是眼前摆着的真真切切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票,她感觉有生之年能见到大师的演奏真是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