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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夺走别人的生命?”晓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如果你是我弟弟我非打你两巴掌不可。”
“我同学说的!”邓翰伦扯着脖子很理直气壮。他好像还挺佩服那个同学。要不怎么一个同学的话让他当成了直理了。
“谁说的也不对!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要听好,从现在起一直到我帮你找律师来,你不要对警察说任何事,千万不要再说没有死刑,不用偿命!”
“姐,姐姐,你可早点来救我。”
离开内监时回头的那一瞬间,晓情真的感觉有点无语,邓翰伦英俊的脸上眼巴巴的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无助。
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从小在家里养尊处优,在外面风光亮丽,他们生活在蜜罐中,只知道向富豪父母伸手要钱,对别人的生命,别人的人生毫无底线!
想了一下她对警察说:“好的,我们会帮他请位律师,不过他的父母办理签证可能要一段时间。我们需要警察局出具一份情况证明,这样有助于邓翰伦的监护人早日登陆n国。”晓情把电话号写在警察递过来的一个本子上。
洋人警察耸了耸肩膀:“首先他不能保释,其次他不可以跟其它同案串供。目前就等着开庭,请早点让他的监护人登陆n国。当然,从现在起,只有律师可以见他。”
正在这时,警察局的门再一次打开,竟然走进来樊天青。他一进来就自我介绍。“警察先生你好,我是情女士请来的律师樊天青。请告诉我,问题很严重吗?可以保释吗?”
樊天青和晓情轻轻握了一下手:“你交给我吧。你在这边等我一下。”
晓情一个人回到前面的大厅里,刚才那个女人早已从大哭变成了抽泣,晓情听警察说这女人的儿子就是被车撞死的那个。
而另外那个中年男人的儿子就是邓翰伦的同学,告诉邓翰伦不用偿命的那个。
晓情在心中突然涌出一丝歉疚,她做留学中介这一行是不是罪孽深重了点?除了充当了另类的“第三者”外,还兼了另类的“害人精”。
试想一下,如果这些孩子们留在国内,16,7岁的年龄,天天在父母身边在补课,写作业,见家教,上特长班…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有机会出去喝酒闹事,开车撞人被警察抓?
如果邓翰伦的父母来了,看到自己的儿子在法庭上被判刑,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中午了,我们出去吃个饭吧顺便聊一聊邓翰伦。”樊天青忽然在身后发声,把沉思中的晓情吓了一跳。
晓情转过身:“这么快就出来了?你见到邓翰伦了吗?”
“见了,我已经告诉他,现在他说的任何话都可以在法庭上成为呈堂供证,所以我告诉他,闭嘴。”樊天青好像也很气愤:“我都怀疑他们的家长是怎么教育孩子的。那孩子竟然跟我说……”晓情伸手指了指警察那边:“我们出去说。”
晓情表面清冷,内心翻腾,她真的开始怀疑自己选的这份工作了。细想也是,这些孩子大多是在国内考不上重点学校的,甚至根本都考不上大学。
家长们对孩子寄于无限的希望,以为他们的孩子到了国外,就一下子变成学霸了。
两个人来出了警察局,樊天青见她有点失魂落魄,摇了摇头,“别担心了。反正我已经介入了。交给我吧。你只要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家长就好。再有,对家长介绍情况,可能还要你来。我怕吓到了他们。”
晓情的心很乱,不但想着这件事,还有汤姆森的事。木然点了点头,上了车。
樊天青目送晓情上了车离去。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司空朗:“司空总裁,你夫人好像有心事,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司空朗的心漏跳了半拍,他猛然站起来,对会议桌两边的人扫了一眼,对身边的人说:“朱斯强,你主持会议,我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他一甩头,申达跟着也出了门。
晓情直接开回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还没下车,申达开的车也跟着停到她的车边。
司空朗跳下车,走到晓情的车门边,把她拉出来,包在怀里:“是不是问题很严重?”
晓情埋在男人的怀里,刚才还紧着的心一下子松下来,她想直接告诉司空朗有关于汤姆森的事儿。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情况还不明朗,她不能让司空朗背着她去冒险。
如果汤姆森真是来要她“还债”的,司空朗知道了,这个宠妻狂魔,万一一激动,他答应了汤姆森替晓情去冒险怎么办?不行,万一两个人都回不来了,现在要牵挂的不仅仅是妈妈和弟弟,又多了一个儿子,他才两个月大。
所以晓情临时改了话:“你怎么来了?”
“樊天青说你有心事,到底怎么了?”司空朗抱住晓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