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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情看到翠西的唇膏有些模糊,脸上的潮红刚退了几分,转头之间,颈项看到隐约的吻痕,晓情是经历过的人,怎么能不明白。
她按了桌子上的按键,让助理送进来几杯咖啡。然后就靠到自己的沙发椅上,瞄着翠西说:“樊律师把翠西带是来是不是有话说?说吧。”
晓情的眼神在两个人的脸轮流看看“你们谁先说?”她看到樊天青手上的员工合约。
樊天青拍了拍手上的合约说:“我想最好让翠西小姐自己说说,你是如何欺骗公司,骗取来n国工作的资格的?再介绍一下你的丈夫。”
晓情惊诧地看向翠西,她知道,翠西并没有丈夫。
可是樊律师是个有专业操守的人,他说出这样的话,也一定有他的道理。更别说,晓情亲眼看见过翠西和纪政在地下车库打情骂俏的全过程。可是怎么的,纪政也不可能是她的丈夫。
于是晓情把脸转向翠西:“你说说吧。丈夫是怎么回事?”
翠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想否认,但是刚才却被樊律师看了个正着。想否认都不能。多亏樊律师不认识纪政。
于是她只好信口胡编:“情老板,我没有丈夫,你是知道的。可我……我也是个成熟的女人,我也有生理需要不是?只不过,被樊律师撞个正着而已。公司规定又没说女员工不可以找人满足生理需求。我又没犯什么公司的规定,有什么好说的?”
看来翠西真是不想要脸了,当着樊律师的面,就这么说。
樊天青没想到翠西还真能狡辩,他知道跑的那个男人才是关键人物,更何况“东红楼”上班的事也许更狗血。
他没说话,而是直接打电话给公司的安保室,就当着翠西的面:“我是公司的法务部樊天青,请把二十分钟之内地下停车场监控头的情况给我送一份。对,要东北角2号监控头的。要拷贝一份送到情老板办公室。”
他再去看翠西的脸色,果然一下子变得死灰。
晓情很有耐心地站起来,走到翠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嘴唇颤抖的翠西:“翠西你是不是跟我们的客户扯到一起了?我们公司可有严格的规定,女员工不可以有兼职,更不可以与客户有金钱交易。”
翠西怎么不知道?但是她自从和纪政勾搭在一起的那天起,就有思想准备,更何况这七八个月每逢周六周日她都偷偷摸摸的去红楼上班,那钱赚得可比在心成公司赚的钱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可是毕竟在心成公司工作这是个体面活,而且心成公司能给她办工作签证。在东红楼工作的那些女孩子,不是留学生签证,就是打黑工,如果被移民局抓去了,不但要驱除出境,而且将永远不可以踏入n国。
这七八个月里,翠西被纪政捧得如皇后一样,又是给她买首饰,又是给她租房子,还常给她介绍大客户。更重要的是,每次纪政来找她车震都给她好厚的一迭现金,虽然是人民币,但也顶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就冲这份钱,她都不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今天在纪政的强烈要求下,就在情老板的汽车边上和他车震了一把。她捏了捏包里的现金,真金白银是最可靠的,无论怎么样,这钱在她的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