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娇站起来,她抓住晓情的手臂:“晓情,我求求你,千万别去告发他们。高天风他挺可怜的。”
“天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早晚有你哭的时候。高天风为了钱可以弃你而不顾,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这种男人,早离远点早好。要不,你借机让他搬出去。既然他的心都不在你这儿了,还留他的身有用吗?”说罢,她一个人快速走出门。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晓情又回过头来,推开门问:“你还在这里等什么?还不快点跟我回公司?你的班不要上了?”
古天娇跟在晓情往回走的一路上,一直叨叨叨地说高天风和她在一起的以往。边说边流泪。
晓情回过头,叹了一口气,在古天娇的肩头拍一拍:“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不动他们,但是如果他们真的再伤害你,伤害公司的利益,那就别怪我心狠。”
晓情以为,纪政这些人只不过背后搞点小动作,破坏破坏心成公司名声而已。
司空朗的新欧亚公司最近又签了一个为政府建造议会中心的合约。这将是一个两年的大合约。与新欧亚公司竟争的还有另外一家来自的公司。所以司空朗亲力亲为,一点也不能分心。
晓情不想为了自己这个小公司的事分散司空朗的精力。她回家后对司空朗提都没提纪政又去公司闹的事。
可是两个星期之后的一个晚上,刚上床,司空朗就把晓情搂在怀里:“晓晓,你有心事。跟老公说说。”
晓情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
司空朗翻过身盖上来:“我这个当老公的再忙也不能忽视缠在老婆身边的乌龟王八蛋不是,谁的心里敢有一丢丢想觊觎我老婆的邪念,我就会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晓情一惊:“你都做了什么?”
司空朗吻上晓情的唇瓣:“我要做的你知道,看着我,不要想别的,专心想我。”
这一晚,晓情十分被动地配合着自己的男人一个又一个花势。迷离,沉醉,颠飞山峰,飞跃峡谷,她愿与他相影相随到永远。
早上醒来的时候,晓情才惊觉,昨夜的欢娱一时忘情,也忘记了用措施。她刚要起身,却又被一双臂膀搂回去:“今天不晨跑了。再陪我睡会儿。”
司空朗晨起的声音不似平常那般的硬朗,而多了几分的缱绻。晓情只好又躺回到原来的位置:“别闹,我要去跑步,顺道买一盒事后药。”
“不行,不准吃药。”司空朗有点气,完全恢复了之前的声音。他把晓情又往自己的身边拢了拢:“睡觉。”
晓情被他男人身上薰衣草的味道熏醉了。
她舒舒服服往自己的男人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袁姨昨晚已接到司空朗的指示,今天早上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打扰他们两个人。让他们睡到自然醒。
多久了,晓情没有这么放松过自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