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咬着牙,干脆把两只手机都关机扔进一只自己的公文包里。
司空朗笑嘻嘻地挤到衣帽间里,“好啊,老婆,你竟敢不和我去一个浴室?无论你去哪里都跑不掉。”他用身上的浴袍包住晓情:“呵呵,呵呵,小娘子,你往哪里跑?相公来了……”
晓情又被司空朗壁咚到墙上,吻得天昏地暗浑身发软。她从司空朗如雨点般的亲吻中躲出来,“屎壳郎,你今天好反常哟。这是怎么了?班也不上了,电话也不接?”
司空朗抱住晓情,嗓音嘶哑地说:“晓晓,我们再给清风生一个明月吧?”晓情怔住,她笑了:“司空朗,你又不是送子娘娘怎么能说怀就怀呢?”她抱住司空朗的脖子主动在他的薄唇上又亲了一下:“怪不得不让我去买药,你是不是等时间一过,就无效了?放心吧,来得及,72小时之内吃药都来得及。”
司空朗急把头埋进晓情的颈窝里:“我最喜欢和你在岛上养胎的日子。晓情,再生一个。”
她的男人此刻像一个讨糖吃的小男孩,眼睛里乞求的目光让晓情心里某一处软得不行。她拍着司空朗的后背,把自己的下巴担到他的肩膀上轻轻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好吧,相公,我希望这次怀上的是双胞胎。你只准备一个名字是不够的。不过我喜欢明月这个名字。可是万一再多生一个妹妹或者弟弟怎么办?”
司空朗一怔:“嗯,说得很对。哎,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你感觉到昨夜我已经种上了?”
晓情点了点头:“我梦到了,是明月告诉我的。”她又亲吻了一下司空朗:“快去接你的电话吧,来了好几个电话,我看都快没电了。”
司空朗又吻了一下晓情:“今天我们谁的电话都不接。我要带你,带着孩子去岛上看看妈。今天是她的生日。”
晓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该死。”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女儿,连妈的生日都忘记了,还要自己的丈夫来提醒她。
“天啊,我乱忙,把妈的生日忘记得一干二净。”她急忙找到一件中规中举的连衣裙套在身上,慌慌张张地说:“老公,你准备礼物了吗?快点去抱孩子。对了我们能在岛上住多久?还要拿什么?”
司空朗已不慌不忙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挽起晓情的手:“什么都不用带,我们去就好了。礼物都准备了。我已安排袁姨带着孩子先过去了。家里只留了几个安保和园丁。上车吧,老婆。”
没容晓情再多说什么,司空朗已经快速把他抱到了车里,并放到车后座上:“我们都别坐起来,不要让人看到我们坐在车里离开。”
晓情好像还没睡醒,有点懵懵懂懂的。她的日子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的,散懒和无章法,睡觉睡到傍晚,又不用去上班,却要去看妈妈。
晓情觉得丈夫安排躲在车后面的座位上,和坐在车后面地上的司空朗对视着,这种感觉很新奇,很有趣。她细细地看着司空朗说:“屎壳郎,你今天有点不正常。”
“喜欢这种不正常的时光吗?”司空朗的手抚摸着晓情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的梳理着。
晓情歪歪头,想了想:“又喜欢,又不喜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