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抓活的。”说话间,何玉把晓情推向床下面,再用两只手往里推了推。
她已翻身上了晓情刚才躺着的位置。
晓情从床的另外一侧伸出头,看着窗口的情形。
外面的人已经很麻利地把玻璃上都贴好了防碎条,然后她听到很轻微的玻璃碎的声音,一只细管子从外面伸进来。
晓情心说不好,要放迷药。
这到底是什么路数?真被这些人迷倒了可丢死人了。她急忙从床下钻出来,揉着眼睛往外走,两只手四处乱摸着:“姐,姐,你在哪?我要喝水。”她的手一边四处摸着一边扶着墙,走到窗子边的时候,手上很准确地按住那根管子给拍了回去。
她听到窗外传来男人沉闷的哼声。她已经摸索着碰到何玉的头。她一下子“拌倒”在何玉的身上,在她的耳边说:“我看到他们从窗外伸进来一只细长的东西,不是迷魂散吧?”
听了晓情的话,何玉卟哧笑出来:“看宫斗剧看多了吧?”
何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湿达达的毛巾,给晓情捂住嘴鼻:“你真捣乱。我让你在床底下,你为什么……滚到浴室去。别说话。”
晓情抬眼再看窗口,刚才的人影又回来,她们两个人已经看到细管子正在往室散出来气体。她并没有“滚”进浴室,而是一闪身,躲到厚厚的落地窗帘的后面。
晓情飞快地回忆着自己的包里是不是有贵重的物品,还好,除了驾照,就是一张银行卡。其它的都不怕偷。
好把自己的身体紧贴着墙,厚厚的窗帘宽大的皱折把她掩盖得很好。她的一只手捂住毛巾掩着口鼻另外一只手把窗帘掀开细微的缝。
从窗子进来的两个人都戴着面具,眼部有红光透出。晓情知道这是一种夜视镜。在黑暗中可以看到一切。
其中一个人走到何玉的身边低头在她的枕头边摸找。另外一个人跑到客厅去翻晓情的行李箱和随身包。
床边的人摸到了何玉戴着的手表,伸手去解表带。何玉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一只手铐,一翻手腕,正好扣住那人的一只手,用手肘用力朝那人的太阳穴磕去。
那人冷不防被这一磕竟然软软倒回到床上。何玉的另外一只手铐也上来,又扣往那人第二只手。
这边一折腾那人倒在床上发出的声音好大,扑的一声。正在客厅里翻包的人跑来低声问:“怎么回事?”
晓情听出这人的声熟悉,是肖天豪。她奇怪啊,司空朗不是说肖天豪被他灌了安眠药了吗?怎么?药劲过去了?
何玉没说话,她手下的那个人正在醒来。何玉紧扯住那人的两只手一脚踹过去,那人这回被踹倒在床下,再也不动了。
从客厅跑进来的肖天豪听到扑嗵一声,一着急问:“你怎么样了?”晓情见肖天豪的长腿从自己的身边跑过,她一伸脚,把肖天豪拌了个嘴啃地。
何玉一脚踩到他的后背上,手肘对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下。肖天豪也倒下。
前后不到两分钟,结束战斗。
晓情从窗帘后跑出来低声问:“开灯不?”
何玉说了句:“不要开灯。先把人给捆绑上。”
晓情“嗯”了一声:“你有绳子吗?拿什么捆绑?”
何玉手法熟练,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卷透明胶带,把那人的嘴巴缠住。然后再把出个人的眼睛用黑色的胶带缠好。
“开灯。”
灯开的时候,晓情差点没笑出来。肖天豪的脸上满是鲜血,可是是她伸的那一脚真的把他摔的不轻。管他呢,谁让这小子不做好事来着。如果他不是司空朗的表弟,她还是程潇潇的时候,就弄死他了。
何玉看了一眼晓情:“情老板,我不方便去报告,还是你去找人把这两个家伙处理一下吧。”
晓情飞快地上下打量一眼何玉。“嗯,我给司空朗打电话。”
司空朗和申达来的时候,何玉和晓情两个人靠在床对面的墙角,何玉抱着晓情安慰着。刚才这阵子打斗,晓情好像出了一身的冷汗,已经不发烧了。
司空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吓得瑟瑟发抖,盯着对面两个男人。
肖天豪刚醒过来,因为被贴住眼睛,贴住嘴巴,正拼命的“唔唔唔”呢着。而另外一个还没醒过来。
晓情对司空朗递了一个眼色:“我们的房间住不了人了。能不能换一个房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