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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晓情拍了拍自己的两只手,在那男人惊恐的眼神中一个灵活的翻身,抽离那人的身边。
晓情快速跑到刚才查理斯发出声音的方向高声喊:“查理斯,司空朗,你们在吗?”
那边没有声音,刚才那边还有人跑动的痕迹,可是这会那边没有任何声音。
狭长的冰川通道没有任何的人迹,晓情现在真的不敢再往里面走。
被她扣住的男人先是挣扎着想把手铐甩掉。接着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的女人给“收拾了”。
男人气得大叫大嚷,到了后来,可能叫嚷得实在没有力气了,于是他开始央求道:“情老板,晓情求你别喊了,就算是你把喉咙喊破,这里也没有人。我想除了我,再也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所以,你还是小心自己的命。”
晓情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这是她第一次听这男人说话。
她瘸着脚走到那男人的身边,抬腿踢了那人一脚:“你是男人吗?一个大男人就会对女人大喊大叫,能不能叫的小声点,呱噪。”
她翻了一个白眼:“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思吧,我要回去喽,天色不早了。”
晓情还没转身,那男人就大叫一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会冻死的。求你了。”
晓情的脚步一顿:“你冻死与我何干。再见。”
她转过了过了一道冰墙的另一侧,眼前一亮。那道她一直盼着的洞穴门就在前面不到20米的地方。
可是她的脚已经越来越不听使唤了,而她感觉到自己的头越来越沉,如果不是时不时的在冰墙上蹭蹭自己的脸,她真的想在这里不管不顾的睡过去。
不行,如果她此刻睡过去,就算是有人来找她,她都听不到。万一这个男人再伤害到自己怎么办,所以她不能睡。
她抬头看到半山坡上还有一些冰川洞穴,不过那些洞口都一眼就可以看穿的,不深,也不宽。再转过一侧就到了之前冰川洞穴之前瘦高个尿裤子的地方。
晓情保持着最后一分清醒,又往那个方向艰难地迈了一步。果然后面的男人又怪叫一声:“情老板,我求求你,带上我。”
晓情回过头,她没照镜子也能感觉到脸色惨白。她居高临下对着那哭咧咧的男人皱着眉头说:“真想离开这里,你站起来走啊,你的脚又没受伤。”
那男人先是一怔,紧接着就哭丧着脸看着晓情:“我迷路了,我走了好半天,一直没找到出去的路,这里的地貌地形都很像……”
晓情沉下脸说:“你要让我带你出去,也可以,不过,你要先对我说一说,你为什么要逃?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你怕谁?”
“我,我……我不是怕谁,我只是迷路了。”
晓情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撒谎。她盯了男人一眼:“你不说就留在这里。我可走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扔下我。”那男人干脆跪下一条腿,对晓情扬了扬脸:“小嫂嫂,我是肖天豪。我真是肖天豪啊。”
晓情顿住:“肖天豪?你以为我不认识肖天豪?肖天豪是个大帅哥,至于你,我只能呵呵了。猥琐男!”
肖天豪用下巴蹭着自己的衣服:“你过来,你走过来,帮我把脸皮掀开……”
晓情瘸着脚,蹭到肖天豪的身边:“怎么?为了让我带你出去,连脸皮都不要了?”晓情担心这男人有乍,离得远远的,把自己的登山杖举起来,触到肖天豪的下巴那儿,三两下蹭过去,还真让她登山杖挑开一道缝,再一挑,一掀,刚才那张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男人脸皮真的被掀开,还原了肖天豪的本来面目。
晓情把手上的那张脸皮往肖天豪的头顶上一扣:“肖天豪,还真是你哟。我问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要戴着假面具?你到底是为了拼命躲开?你可说你要坦白的。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要一个人走了。”
肖天豪四下看一看:“小嫂嫂,我知道你的心很善良,我相信你的为人。所以,我今天请求你能不能忘记你是司空朗的老婆?”
晓情的头更晕了,她不想真的倒在这里被冻死。“有什么话还是回到安全地带再说吧。”
晓情按住肖天豪:“蹲下。”
肖天豪瞪着眼睛,晓情的眼睛瞪得更大:“怎么?不听我的?”
“听你的,都听你的。”
晓情感觉此刻的肖天豪完全恢复了她还是程潇潇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一个调皮的大男孩,面对着她上错车,不但不提醒,还热情万分。
可是后来在游轮上,她亲眼看到肖天豪囚禁的那些姑娘们,看到肖天豪为了追求他,又求而不得之后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