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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最上面滴了几滴香油。
他端着一碗回到晓情的床边:“你的右手扎着点滴,左手又不会用筷子,我来喂你。”
晓情审视着司空朗的眼睛:“何玉没找你的麻烦?”
她完全无视司空朗的送到嘴边的面条,却大惊小怪地说:
“天啊,你可别告诉我肖天豪被他们带走了,你……”
司空朗挑了一口面条,“快点吃,我都饿了。我可是先喂你吃,你吃饱了我再吃。所以啊,你要吃啊,不是要把你老公饿着吧?”
“好吧。”晓情张开嘴,把一口面条吃进去,门口传来敲门声:“司空朗,请开门,我是何玉。”
司空朗走到门口拉开门,并没有让何玉进来的意思,第一次很没有风度地堵在门口:“何女士,怎么还没睡?明天的行程还很紧张,请回去早点睡吧。”
何玉的脸上冰一样的冷,用自己的肩膀撞在司空朗的肩膀上,把司空朗生生撞得后退一步:“你走开,没你什么事。我要和她说话。”
她这么犀利的表情,还真的把司空朗给“震住了”,在司空朗这个大绅士的经历中,从来没有遇到过如何玉这般的“大妈”,能用这么不拘小节的态度和他说话,这让他震惊,也让他意外,更让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有故事。
何玉的外表和体态像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可是她敏捷的动作和坚韧的性格丝毫看不出她是个大妈。刚才这肩膀上的一撞,简直就是90后的动作。
司空朗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那一瞬间,他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何玉真是个大妈吗?”
何玉走到床前对晓情说:“情老板,请问你喜欢你的丈夫这么没原则吗?如果我没记错话,是肖天豪背着你走出冰川峡谷的,当时我可看到了,他的手上还有一付手铐。
可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你给他戴上的手铐?”
晓情没说话,她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何玉,静静地听她说。
何玉也盯着晓情眼睛:“我记得当时明明我看到大家都叫他刘会计的那个人,在我的前面逃到冰川峡谷中的。我是怕他迷路才追过去的。
请问你见到刘会计了?噢,不,或者我应该问,你见到肖天豪的时候,他的脸上就这那个肖天豪的样子?”
晓情把自己身上的被单往上拉了拉,面无表情地说:“何女士,你说了半天,我根本没明白,你要想跟我说什么?”
何玉的眼睛瞪得大了一倍:“情老板,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今天此刻是在为了掩盖什么在说谎。今天我刷新了你在我心中的人设!”
晓情“霍”地从床上跳下来,一下子扯动了那只点滴瓶,她嘟着嘴:“我的人设在你那里是什么样子之前无论是好还是坏,但我强烈要求,你怎么刷新的,就给我刷回去!”
何玉把瞪得牛一样的眼睛眯起来:“刷回去?情老板,对不起!刷不回去了。你就凑合着活吧。”
司空朗急忙跑过来,为晓情整理好点滴瓶:“老婆,你可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哎呀,你就对何女士实话实说吧,千万不要隐瞒,人设可是个大问题。”
晓情又被司空朗背着何玉递了个眼色。
晓情明白,她垂下眼帘对何玉说:“我只见到肖天豪,他遇到我的时候,正发着烧,脚又走不,他才说要把我背出来的。”
何玉把手伸出来在她的面前:“你别告诉我那付手铐是你拿出来逗他玩的!还有,你怎么带团出来还把手铐带在身上?”
“我,戴着手铐嘛…是因为…”晓情的大眼睛对旁边的司空朗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何女士,你了解年轻夫妻之间的情趣吗?我戴着手铐完全是为了夫妻间的情趣游戏啊?”
她把一只手搭在司空朗下巴上:“是吧?老公。”
司空朗被晓情这么一搭手,猛然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老脸一下子红到脖子。这么荒唐无节操的话,就算是他自认为是刀枪不入的金属自尊心,也被晓情猛然一个“手铐”情趣给弄得一颗大叔的心砰砰乱跳了。
可是晓情叫他“老公”了,这就意味着,她有事求他。司空朗在老婆面前永远不会说“no”他只好频频点头:“老婆,你还说想要我们还要玩一个制服趣……”
晓情的眼睛瞪得牛大,把司空朗揪过来挡住何玉,狠歹歹地用口型说:“好你个油腻大叔,还懂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