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欣被问得哑口无言,可是司空朗并不想就此罢休:
“你老公那边尸骨未寒,你把儿子扔下一个人卷款跑到国外去,怎么的也不能说自己是个弱女子呢?
噢,是不是又把哪个家的老头子气死了,你又混不下去了,才想起来找自己的儿子?”
司空朗气愤中面对何玉欣滔滔不绝地痛斥着。他是为程潇潇不平。
“程潇潇”不在了。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替程潇潇说一句话,今天他不说,何玉欣也许真以为她当年做的事可以瞒天过海,一笔勾消?
今天何玉欣到这里来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要儿子这么简单,司空朗决定不离开,就在这里安下心来,好好看一看这个女人如何表演。
何玉欣被司空朗说的这些话震住了,她本来是理直气壮地来的。程自豪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何玉欣是程自豪的亲妈,如果司空朗不给儿子,她就去法院告他。
何玉欣以为反正程潇潇不在了,司空朗一个大男人怎么的也不会为难她一个女人吧。
可是,真的面对着司空朗,何玉欣还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司空朗的气势比三年前更增加了几层,而司空朗的这个后找的老婆也比程潇潇更加的让她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司空朗黑着脸盯着何玉欣,等着她说话。
被司空朗这么近距离盯着,何玉欣的眼神里的几分慌乱更加明显,瞬间她垂下眼帘:“我是个当妈的,程自豪是我的亲生骨肉,我想他有什么不对的吗?”
司空朗平淡地说:“好了,你说了这么多,也应该说说正题儿了。你不是来到这里来和我们大眼瞪小眼的吧?我们都很忙。”
何玉欣一咬牙,一闭眼说:“我都说我是来领回我儿子的,我想要把我儿子接回去。难道你没听到?”
晓情也看出来何玉欣此行的目的不单纯,可是有司空朗在,根本用不着她出头。所以她除了当个不省心的醋妻时不时的骂几句何玉欣外,就在旁边看热闹。
直到何玉欣的这句话说出来,晓情再也绷不住了,她没等司空朗说话,先站起来,把杯子里剩下的咖啡顿回到桌子上:“老公,我听你们说了这么多话,这位何女士好像是接儿子的,那不正好让她赶紧带走。”
司空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何玉欣说:“何女士,我们还有一分钟,我还很忙,你说点别的吧,程自豪是你儿子的事我知道,可是那是三年前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他。如今我可没有他的消息。”
何玉欣又双手颤抖着站起来:“什么?你说程自豪不在你这里?”
司空朗回过身来问:“你把你的儿子交到我手上了吗?”
“我……我把我的儿子程自豪交给……交给程潇潇了!”何玉欣的脸变得惨白,整个脸上除了一对红唇,其它的部位都退去了血色。
司空朗摊开两只手:“何女士,你看,当初你把程自豪交给程潇潇了,你如今要找他怎么来找我问啊?你不觉得问的不是地方?或者我说你问错人了?”
说罢这句话,他最后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到,我要走了。老婆,晚上等我来接你下班。”
司空朗开门离去。
晓情看着何玉欣:“怎么?我老公的回答你还满意吧?那请回吧。”
何玉欣颤抖着嘴唇,双膝慢慢地屈下去,就要跪到地上。
晓情假装没看到何玉欣的失态,她拉开门对秘书说:“请把招聘报名表格给我拿来。”
古天娇自从上班就偷偷在会议室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晓情找她,飞快地跑去拿来了报表。
晓情坐在沙发上慢慢地翻看着那份表格。“幽兰德何,何玉欣,你抛弃了自己的儿子,连爹妈给起的名字都不想要了?怎么来应聘连个真名都不敢填写,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玉欣跃起来,一把抢过那份表格:“别以为你的破公司谁想来,我只不过想混进来见司空大少而已,你算个老几?如果不是我的继女儿短命,你以为会有你的什么事?一个爹妈都不知道是谁的弃婴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