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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恶的是,杨子玉还把犯贱这个名字给他用中英文都解释得清清楚楚,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犯贱”就犯贱。
他就是愿意犯贱,他愿意把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女神捆绑在一起。所以,他在公司里,凡是遇到和情老板有关的人或事都会关注多一些。
何玉欣来公司的那天,查理斯一听说她要见走四方的老板,查理斯就决定,要会一会这个女人。
正好那天是公司最忙的一天。
古天娇和公司的两个副总经理都在忙着接待客户,因为左岸的视频发表到网络上以后,引起了更多的华人游客对走四方旅游社的疯狂的爱戴。所以一传十,十传百,这每天来公司报名参加旅游团的,络绎不绝。
还有一些在网络上报名参团的。当然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华人。
所以何玉欣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忙着,只有查理斯闲着整理报名的情况。
何玉欣倒是很爽快,丝毫没提她扔下儿子程自豪,卷着老爷留给儿子女儿的家私蹽杆子跑路的真实。而是在查理斯的面前把自己描述成一个被有妇之夫欺骗,被丈夫前妻之女欺负的女人。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和查理斯足足哭诉了两个多小时。
何玉欣说她到了国外后,打工赚钱养活自己,无论是在快餐店里炸薯条,还是在给人家做清洁,她都是孤身只影,很是孤单,很是可怜,所以她很想念自己的儿子。
查理斯听何玉欣叨叨了几个小时,末了,他思忖了一会才说:“何女士,听你说了半天你过往的经历,请问你跟我讲了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我不是你们华国的人,对于你们华国那些小三儿上位,夺夫害子的勾当不懂。
因为我是基督教,在我们的教会中,只要成了教徒,我们不可以背叛家庭,更不可以撇家弃子,不可以对家人不负责任。所以你说的那些事,我不懂。
二,我没有义务当你的树洞。听了你这么多的哭诉,我都要抑郁了。多亏我是个心理医生,听你说这么多,权当我是面对我的病人了。
所以如果你要再说我要收费用了。怎么?不说了?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
查理斯的话,把何玉欣的鼻子差点没气歪,
她当时就火了:“你个大鼻子洋鬼子,你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在这里占老娘的便宜……”
查理斯当时站起来,用手制止她:“慢,你慢点说,我的汉语不怎么好,你刚才说大鼻子洋鬼是什么意思?”
查理斯的话说得慢,语气又怪,把玉欣气得眼睛都绿了。
可是查理斯还没说完:“你还说占了老娘的便宜?何为老娘?难道你是老娘?你是谁的老娘?”
这话真真把何玉欣气得猛然站起来拉开门就要往外冲,可是刚走了半截,又一顿,心下赞同,洋鬼子说得对啊,她是来干什么的啊,是来找司空朗办事的,这事还没办成,怎么被洋鬼子一气就要走?她才不走呢。
于是何玉欣又转回身:“查理斯先生,我很抱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听我倾述的人,我都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请查理斯先生别介意啊。我就是想见见走四方的负责人。只有他知道我儿子的下落。请求你帮帮我。”
一听这话,查理斯耐着性子说:“那何女士请说吧。”
毕竟事关自己的女神的事儿,查理斯不可能不关心,也不可能不关注。于是他先告诉古天娇给晓情通个信,说有一个女人找她,还让古天娇悄悄拍了了几张照片,传了过去。
耐下性子,又听何玉欣叨咕了一个多小时。
他终于听明白了。这女人好像是来找工作的。反正走四方刚刚开建,这些时日里业务繁忙,正在招聘员工。于是他提议让何玉欣也来应聘。
没想到何玉欣等了半天,也没有见负责人出来见她,她简直就要发火了。就在这时,查理斯送上来招聘的表格。
查理斯把他们初选出来的几名员工中的前三名拿出来,扫描给晓情。接下来就是晓情都掌握的剧情了。
……
今天这一轮,查理斯终于再一次见到何玉欣的另外一面,晓情和司空朗面对何玉欣的这一通对话,古天娇和查理斯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偷偷看到了当古天娇对晓情挥手的那一瞬间,晓情灵活地闪身的那矫健的身形。他更加确认,自己的怀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