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凡是做生意的人都知道,只要是政府机关的官员说要找哪个企业,或者公司的法人喝咖啡,那么这个人就摊上大事了。
果然,纪政一听移民局三个字,当时就变了脸。
纪政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口腔,顿了顿,他清了清喉咙:“哼,嗯,嗯……你说移民局?我还想起一个人呢。翠西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她吧?”
纪政冷笑一声,他有什么怕的?他还有个杀手锏呢:“情老板既然提起这个,我也提一人。当年我办移民绿卡的时候,可是你的心成公司的那个叫翠西女人给我提的建议。我可有合同的。这份合同的印章可是有你的大名哟。”
晓情还没说话,纪政又表演一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很滑稽地摊开两只手:“移民局就算是来了,我也是因为你当老板的前公司的员工帮忙拿到绿卡的。就算是移民局有什么怀疑,也是你这个老板为了赚钱而不择手段。”
说到这里,纪政感觉他的话压住了晓情的气势,他想乘胜追击:“移民局如果再查一查心成游学移民公司为了赚钱,都做了哪些假材料欺骗移民局的?”
说到这里纪政都被自己的正义感动得差点信以为真了,他“义正言辞”地指着晓情:“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不会让你有好下场的!”
何玉欣用手拉了拉纪政:“老公,老公,你别发火。我的儿子在他们手上,我……”
纪政点了点头,宠溺地拍了拍何玉欣的手背:“老婆,别担心,别担心,我有分寸,我有办法。”他躲着晓情的注视,对何玉欣夹了夹眼睛。
何玉欣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老公,我想儿子了。我好几年没见到他了。我想他。”
晓情看到何玉欣那样子她差点没恶心吐出来。
何玉欣真能演,都快40岁的人了,还装得像个小女生的似发嗲,真是太不要脸了。
可是纪政好像却很吃这一套,他拍了拍何玉欣的肩膀:“别担心,有我呢。”
说罢,纪政一拍桌子:“情老板,我没有想到,你和你们家的那个想一手遮天的司空朗一样,嘴里说得一清二白,可骨子里却不想让我们小生意人活。天理何容?”
他的话一出口,就从门口传来一个冷哼:
“纪政纪先生,我们少夫人开着好好的公司,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不在你的红楼好好的拉你的皮条,跑到我们公司来干什么?
我们素来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到我们的地盘里捣乱?我会代表律师顾问团对你的搅和提出抗议!”
樊天青的话说得带着十足的律师味,让纪政的脸又白了几分。
“你,你当律师的有什么证据?就算是你当律师,也不可以说话不负责任!”
樊天青手里拿着一只档案袋,在纪政面前,一样一样的取出来拍到桌子上:“纪先生,这些材料上的签字你不会忘记了吧?这就是当初你勾结翠西用假材料骗那个善良的女人和你签的约。当时你说得好好的,她帮你拿身份,你们给她付房子的首付。可是你的绿卡一到手,就变了脸。
明明说好的事儿到后来一分钱也没给她。”
“你!你血口喷人!”纪政简直恼羞成怒了。
可是晓情并没有就此罢休,既然是你们找上门来闹事,那我晓情也不能让你轻轻松松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喝咖啡!
我要让你进来容易,走时难!
想到这里,晓情微笑一下,再次瞟了纪政一眼,轻轻哼一声:
“哼,纪政先生既然说我我血口喷人?那我再问你,你的那位帮你拿了绿卡的前妻好像还为你生下一个儿子,好像才两岁不到吧?这又怎么解释?你别告诉我你和那个女人只是‘神交’。要不就是你的精虫会跳跃,只要你和她坐在一起,用了你的意念进行分子跳跃,就能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她的话一出口,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出来,何玉欣的脸上也差点喷出笑容,可是那笑比哭也好看不多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