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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政不顾一切地跳上了窗台,还没等纵身仆向外面,司空朗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拉过晓情,一只手薅住纪政的后衣领,把他拉了下来。
“纪政,我记得上次曾经警告过你,别靠近我老婆,可是你怎么不长记性?
你今天不但又来了还敢直接抓住我的老婆?你挑一挑,到底让我选哪个方式打发你,让你能长记性呢?”
司空朗揪住纪政的衣领,把他扭转过来:“纪先生,说说吧,今天我也大方一把,把怎么发落你的方式交给你自己,说说吧,你想住在n国的牢里度过一生呢,还是想乘着一只货轮飘在洋洋的海水去百大幕三角洲游历一趟?噢,我想起来了,你喜欢女人,你喜欢拉皮条。我想到把你送去哪里了。”
司空朗的手揪着纪政的衣领,把他勒得上不来气,真翻白眼。可是司空朗并没有放手,他用手肘压上纪政的脖子,压低声音:“我让人专门送你去女儿国当上门女婿吧,到那个时候,燕瘦环肥,黑白棕黄各种肤色的女人你都能尝到,怎么样?够意思吧?”
纪政后背的血已经沿着皮肤流下来染红了他站的地儿。
晓情看到司空朗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异样的光,晓情猛然扑到司空朗的身后,从后面拉住司空朗的衣襟。
她的手上紧了紧:“老公,警察已经到了,松开吧,以后的事不归我们管。”
司空朗咬了咬牙,把纪政的一只手从窗帘后面拉出来,紧紧地扣住他的手掌:“别想栽脏,别松手,要松,也要等到警察局再松吧。”
两名警察已经从后面走进来,用一只金属的笼子扣住纪政那只手,用手铐扣住,拉着说:“走吧。我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纪政的眼睛里透出凶光,被警察拉得踉踉跄跄,推了出去。
何玉欣已经从刚才的“昏迷”中醒过来。
刚才警察在的时候她一直脸朝下趴着的。听到警察走了,她一翻身,爬到晓情的脚下:“情老板,救我,救我。我不能见警察,我不能被抓。把我藏起来。我求你了。”
晓情对在门口站着的古天娇说:“把她拉去小会议室换件衣服,擦擦身上的血。”
古天娇当然不明白一项嫉恶如仇的情老板怎么动了恻隐之心了?
晓情对古天娇呶了呶嘴唇威胁着,古天娇这才点了点头,上前对何玉欣勾了勾手指头:“你还不快点?警察说不定马上就回来。”
何玉欣一咕噜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向血迹滴滴答答地从她的裤脚下往下流,几乎是小跑着跟着古天娇跑了。
晓情看着她后面殷出来的一大片血迹,微微皱了皱眉,对司空朗和查理斯说:“老公,你帮我和警察汇报情况呗。我……”她指了指何玉欣的后面。
晓情这几天没和程自豪联系,所以不知道网络上撤去那篇想念儿子的博文,程自豪发现了没有。
她和司空朗都不想让程自豪和何玉欣见面,原因不言而喻。可是真的不让程自豪见自己生母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所以刚才何玉欣又是哭求,又是跪拜,她并不是动了恻隐之心,而是看在程自豪的面上让他的母亲体面一点而已。况且看到何玉欣流血的位置,好像是流产了。
一进会议室,何玉欣就要坐下来,晓情立马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慢着,先别坐,别脏了我的沙发,不好洗。”她让古天娇拿来一张木头的椅子,“坐下吧。”
何玉欣哆嗦了,当然她最怕的不是晓情,而是警察。所以一坐下,她的眼睛就不断地溜着门口,战战兢兢用半个屁股搭在木头椅子面上,憋屈地说:“谢谢司空太太。”
晓情最看不得她这付嘴脸,见到她欲哭不哭的样子,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想起她打开那扇阴暗的地下室的门的时候,从里面飘出来的阴重和腐烂的气味这一刻好像又充满了她的鼻子。
晓情轻哼一声:“何女士,不必客气,请叫我情老板,我在公司里,不是司空的太太,而是这里的老板。”晓情没再看何玉欣的脸,而是端起面前的热茶,对送茶进来的古天娇说:“警察走了吗?让樊律师跟着去警察局,把监视视频一起带上吧。”。
何玉欣的眼睛又朝门口瞟一眼,还好,那门关着,没人进来。她放下心来,还要说几句讨好的话,晓情的脸一凛:“说吧,你什么时候和纪政结婚的?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晓情说出这话,咄咄逼人,让何玉欣颇有压力。
她刚才还可怜兮兮地假装害怕晓情,这会儿晓情问出话来,她却变得真心害怕了,而不是一般的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