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不时听见里面传来的惨烈闷哼的声音，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也有点儿隐隐作痛。
只想着，千万别欺负了宋掌柜的，这个女人太狠了，更狠的是，少爷居然也站在她那边。
陈元回去宋文月的家里复命后，林子墨这才带着陈元离开了宋文月的院子。
这一夜，宋文月睡得并不踏实，她从未这样目的明确的，去对付一个人。
饶是知道，刘玉莲主导这件事情，她也不曾想要过刘玉莲的命。
但今天，看见刘玉海的那一刻，宋文月却是想让他死。
这个人，三番五次的害自己，她也不想再忍让退步了。
宋文月一夜无眠，第二天起来后，眼底下是重重的黑眼圈。
这一晚上，刘玉海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惨无人寰的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被如此的虐待，都没有什么精力去想这件事情。
天色灰蒙，刘玉海已经晕过去了好几次，乞丐们折腾了一宿，也是累了。
男人们拿着手里的铜钱，打算找个水塘子去洗个干净，好好的睡一觉。
女人们带着孩子，听了一夜，第二天还得去乞讨，去混口饭吃。
刘玉海全身上下寸缕不生，他们用一个破旧的草席，把还有呼吸的刘玉海，裹在里面，扔在了不远处的大街上。
这人还有气，说明没有死，可得扔远点儿，万一真的死了，官老爷也查不到自己的头上。
此时，街上陆陆续续已经有些人了，出门干活的，摆摊的人，也都慢慢出来了。
一个抱着算盘的中年男人走到这个路口，看见一卷草席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不免皱了皱眉头。
“真是晦气，大清早的看见破烂。”男人嫌弃的摇了摇头，打算绕开来。
可是清晨，这路上还有些露水，青石头滑溜溜的，脚下一滑，朝着草席走了两步。
不小心，踢动了这草席，却是见它动了一下，猛然间展开，里面躺着一个什么都没穿的人。
身上全是乌青，腿上还有血迹，看着身形是个男人，但是一种浓郁的臭味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妈的，这是什么东西……”男人就像是看见了瘟疫一样，转身就跑了。
但也有不怕事的人，围上前来看热闹。
大家议论纷纷，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看，他手指断了，是个赌徒！”
“那就正常了，欠债不还，要债的花样多了去。”
“啧啧啧，活该，这种人，死了都是活该的。”
“哎呀，这也太狠了，我感觉他就算不死，也得疯，成了这样，哪里还活的下去？”
“要是我，我就死了，我立马就去跳河，一个大男人，成了这样，还不如个婊子娘们呢，真是丢人现眼的脏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