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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闭上眸子,清隽的脸庞不见半丝慌乱,反而勾起了笑容,反客为主。
第二天清晨,月白先行醒了过来。
清隽的脸颊上,依旧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嗯?”
夜霆枭头疼欲裂,周围陌生的气息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白?”
他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夜霆枭不解,眉稍蹙着,整个人就跟断片似得,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这需要整理!既然醒了,请离开。”
月白淡淡说着。
“我昨晚在你这里?”
夜霆枭抬手按了按眉心,忽然想着哪里不太对,“我们?”
“呵~”
月白冷笑,没有半分耐性继续对着夜霆枭,戏谑道:“那条竹叶青就在我床下,夜少不走,等会它爬出来……”
“什么?”
夜霆枭一听夜念阳的青青在床底下,瞬间吓得魂不附体。
一张俊美到妖孽的脸上,更是吓得惨白。
他抓着床单,刚要下床,只觉得一阵无力。
“靠,这是什么?”
夜霆枭手中抓着的床单,上面红色的一块。
“你滚不滚!”
月白咬着牙,伸手拿了床下的透明盒子,盒子里的竹叶青正吐着蛇信子。
夜霆枭这下脑袋里一团浆糊,他阴沉着脸道:“我走,现在就走。”
月白避开身,纤细的身影落在夜霆枭的眼中。
该死!
他怎么会对一个少年动心。
夜霆枭阴沉脸,离开了宿舍。
答应夜念阳要结拜的事情也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回到专有宿舍,夜霆枭见着夜念阳还在睡,没有出声打扰,一路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整个人懵在了镜子前。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浴室里的热水一直放着,升腾的雾气遮住了夜霆枭嗜血的眸子。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时常会记不清事情。
但以往都未发生过什么大事,他便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