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的,还真补不了脑啊……”
几尺开外,姜无惧揉了揉贴着药膏的脸
“这我都想到了,要真是那冰块脸派人来传的号令,他还会问你是谁吗?
这贾振,也是蠢得可以了。”
身旁,赵寒和洛羽儿对视一眼,不做声。
这些天为了查案,赵寒三人也盯了吴晋的宅子好些天了,可因为那里一直都围满了官差,没法下手。
可偏偏昨晚,那些衙役突然走了个精光,所以才有了机会,可以进去搜查。
可刚进去没多久,独孤亮就和孔原带着人来了。
所以,是谁写的那封假的“调令”,他为什么要把守门的衙役调走,就很明白了。
“身为捕头,”张陌尘对贾振道,“竟被一张假令蒙骗。又擅离职守,不回衙门报到,到这里来肆意酒樽。
贾振,按律,你该受什么处置?”
“撤职,打板子……”
贾振是个老实人,“大人,我知道自己没用,您交给我的事,我几乎没一件办得称您的意的。
我该死啊……
可大人,我家里老的嫩的五大口子人,就指着我这份差事养活。
求您开开恩,打板子我认了,可千万别撤我的差事啊……”
“是啊大人,贾大哥他平日都任劳任怨的,这次也是一时糊涂,大人您开开恩吧……”
其他得衙役也都醒了,都过来求情。
张陌尘道“‘法不容情’这四个字,你们没听说过么?”
“这……”
“他有没有犯律?”
“有,可是……”
“很好。贾振,依大唐律令,现罚你即刻去职、归家待查,交出你的捕令腰牌。”
“大人!!”
贾振连同那些衙役,一同跪倒。
“抗令不遵、罪加一等,你们是要一起坐大牢么?”
没人再敢出声。
半晌,贾振答了声“是”,摸出捕令腰牌放在地上,颤巍巍走了出去。
洛羽儿实在看不过眼,就想说话。
赵寒给她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让她先别动。
等贾振走远,张陌尘对另一个领班的衙役道
“从今日起,你暂代贾振的捕头之职。
你马上带人回去,把吴县令的宅子日夜守好。要再敢擅离职守,又或者让他人进入,为你是问。”
“是大人。”那领班连忙道。
“你过来。”
张陌尘从怀里掏出三张小纸,递给那领班
“去县衙账房取出来,送到贾振家中。”
“大人,”领班看着那三张东西,有点讶异,“这可是您过去三个月的俸禄票子,为什么……”
“去。”张陌尘道。
领班突然明白了什么,接过了小纸,回头喊声
“一帮不长眼的家伙,还不赶紧起来,走!”
衙役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起来,醉醺醺地都走了开去。
原来是这样。
洛羽儿明白了。
刚才张陌尘说了,按律,贾振擅离职守,应该撤职打板子论罪。
可他却只是罚了贾振去职归家。
去职,也就是暂时停了,并没有“撤”职,而打板子干脆就略去了。
最后,还顾及贾振没了衙门的收入,没法养家,张陌尘还把自己的俸禄托人送过去。
可刚才看他训斥贾振的那个样子,冷酷无情,一点也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洛羽儿不由得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冷峻的年轻官员。
爹爹对这个人的好评,还有城门和吴晋宅子里,他的种种言行,又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这位张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张陌尘走了过来。
“昨晚,你们为什么去那里?”他问道。
“回张大人,”赵寒笑道,“衙门招我们来破案,可好几天都没动静。我们憋得慌,就自己出来找找线索。”
“你们走吧。”
张陌尘冷冷看着,赵寒三人
“马上,离开上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