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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一出,屋中一时寂静下来。徐飞鸢看着赫连珏面上流露出来的苦痛之色,也有些不忍心。她微微侧头,正巧对上燕长雍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先前一同相处许久,又一并处理过许多案件,早已经对对方的心思了如指掌。只不过是这相视一眼,徐飞鸢便飞快明白了燕长雍眸中的深意。
他们此行来到这光明教,便是料定这事与光明教脱不了干系。林媚歌先前与这光明教六长老一同离开之后便从此没了消息,林如枫来寻人后也很快便失去了踪迹。这一切都将事情的矛头指向了光明教,可身为光明教教主的赫连珏却说并不知情。
二人心下惊诧,面上却丝毫不显。他们对于赫连珏并非不信任,可却也不能全信。当下看赫连珏的反应不似作伪,徐飞鸢心下思虑一番,轻轻出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林如枫来光明教寻找林媚歌之后便失去了消息,怕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若是赫连教主知道消息,可千万要告诉我们二人。”
这话虽说的委婉,却总含着些提醒的意味。赫连珏心下有些不快,可他心中深知徐飞鸢话中并无恶意,更是暗含着对林如枫的担忧挂怀。赫连珏稳了稳心绪。正当他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敏锐的捕捉到徐飞鸢话中的关键。
“你是说,如枫他是来寻找媚歌的?”
见他这幅反应,燕长雍直觉定是有什么关键。他眼神直直对上赫连珏的双目,微微颔首,出声问道。
“正是,赫连教主可是想起了什么?”
得到燕长雍的肯定,赫连珏的情绪略有些激动了起来。他猛地抬脚往前一步,眼神中流露出一些痛苦来,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们可知,今日为何我会成亲?”
问完这句,不等燕长雍与徐飞鸢二人作答,赫连珏便低下头去,低低的续道。
“半个月前,六长老便告知我已将媚歌抓住囚禁了起来。若是我不与那温柔儿成亲,他便要杀掉媚歌。”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件事儿,徐飞鸢一时怔住。她看着赫连珏低垂的眉目,忍不住出声问道。
“那你就信了?你可否有寻找过林媚歌的踪迹?”
“不信我又能怎么办呢?那可是媚歌的命啊,我不敢拿这来赌。”
说到这,赫连珏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快的事情。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凄惶,面色也渐渐苍白下去。
“我暗地里也派人寻过了,却一直没找到媚歌的下落,就连她被六长老关在哪里也不知晓。”
未曾想事情竟是如此,徐飞鸢与燕长雍二人一时沉默下来。正当燕长雍想出声安抚几句时,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听不真切的叫喊。
这骚乱声越来越大,分明就是朝着此处而来。赫连珏神色一变,他眼神飞快的在屋中扫过,又回到燕长雍与徐飞鸢身上,飞快的低声道。
“你们二人快藏起来!”
此时燕长雍也顾不上别的,他伸手抓住徐飞鸢的手腕,一个闪身便藏到了内室的衣柜之中。
徐飞鸢前手将衣柜门关上,后脚便听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衣柜门并未完全合拢,只从缝隙中就能隐约瞧见房中的景象。
来者一行人身上皆佩着刀剑,一瞧就不是什么善茬,为首之人便是这光明教的三长老赫连冲。
看见赫连珏站在正厅中央,赫连冲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他抬眼在屋中看过一遭,右手抬起对着身后一行人微微一摆。
“给我搜!”
没想到他就站在这儿赫连冲竟会有如此举动,赫连珏的脸上煞时变得十分难看。他将双手背于身后,往前踱去一步,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