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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两人的对话,海澜儿便笃定他们已经是非常相熟了。
海澜儿望着男人的背影,揪心地闭了闭眼。
两人的说笑声绵绵不绝地涌入了她的耳中,击痛了她的心脏。
下一刻,女人便起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一道娇弱的背影。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慕枫愣了愣,心里有些疑惑,嘴里还在低声喃喃:“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做吧。”红儿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花船坞的门口,继续向慕枫的杯中斟酒,“慕公子,这酒如何?你可还喜欢?”
“还不错,入口甘香醇厚,这玫瑰花的香气也是久久不褪,可谓是唇齿留香啊。”慕枫柔声回应到,眼神却是瞟了瞟远去的女人,可始终没有追出去。
离开花船坞的海澜儿心痛难耐,又不知该去哪里,便一直在交错的阡陌中乱走,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处无人之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百味杂陈,酸楚,苦痛,懊恼一拥而上。
冰冷的眼泪夺眶而出,无情地滑过了她白皙细嫩的脸颊。
与此同时,京城里的大街小巷中也都遍布着海冬青派出去寻找海澜儿身影的人手。
从海澜儿赌气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了,天色也渐渐暗沉了下来,海冬青的心里也是焦灼万分。
他眉头紧蹙,担忧地找寻着每一个角落,可是始终没有见到那个让她挂念的身影。
“澜儿!”
海冬青满面愁绪地站在街道上,四处张望着。
忽然,徐飞鸢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海皇,你怎么在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
女人望着他额头沁出的细细的密汗和焦急的神情,便猜到了是有事发生。
“徐讼师,方才澜儿与我争执了几句,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她,派出去的人也没有一点消息。”海冬青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眼底流露着浓浓的担忧之情。
“她人生地不熟,又没有侍卫傍身,我怕她会出什么事。”
听到海冬青的话,徐飞鸢垂了垂眼眸,细细思索着,“你这样找不行,京城占地面广,你带来的侍卫对京城都不熟悉,找人自然是难上加难。”
“可是,可是我现在能怎么办呢?”海冬青无奈地摇了摇脑袋,在昭明国的京城他人力有限,能力有限,心头的担忧也是愈渐浓郁。
“我想想。”徐飞鸢拧着眉头,顿了顿声音,“你先继续找,我去长公主府,拜托她派人寻找,一定会很快就找到的,你别太担心了。”
“多谢徐讼师。”海冬青道谢后,又踏上了找寻海澜儿的路,而徐飞鸢也快步走向了长公主府。
夕阳西下,最终被地平线完全吞噬。黑夜降临,只有点点月光映照着大地。
巷子里的海澜儿,一直伤心地流着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这抽泣声才渐渐低下。
心里的愁苦烦闷伴着这些晶莹的泪水消散了不少,海澜儿轻轻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抬眸之时,眼前一片漆黑。
“这,这里是哪里啊?”
恐慌感点点蔓延上了女人的心头,她稳稳地贴在墙边,望着两边深不见底的巷子,眼神里是深深的无力感。
“有,有人吗?”海澜儿轻声唤着,尝试得到一声应答,可是始终没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