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那些话,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更是恶狠狠地望着那低头不语的吏部尚书。
“张尚书,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说法呢?”
皇帝的一句话森冷无比,惹得在场的众朝臣都不由得发憷。
“回,回皇上。”吏部尚书冷冷地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走上了前,“咚”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皇上,这件事,是微臣没有调查清楚,微臣知错。”
看着吏部尚书的模样,皇帝并没有在理睬他,而是唤到了昨日与他相互应和的另一人,“李侍郎,张尚书如此作为,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理呢?”
皇帝的态度将金銮殿中的气愤又压得沉冷了一番,李侍郎打了个冷颤,悻悻地走下了前,“皇上,这事,这事。”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模样,皇帝冷冷地低哼了一声,“昨日倒是能说会道,今日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鸿栗,你身为吏部尚书,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出口诬陷扬安候,此事朕一定不能轻放了你。”皇帝沉冷地瞪着殿中的二人,眼神里散射这阴冷的寒光。
“来人,掀了张鸿栗的乌纱帽,剥去他的爵位,贬为庶民,今生都不得再入朝为官。”
听着皇帝的宣判,昨日所有参与弹劾燕长雍的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地低着头,生怕这是牵连他们。
待到吏部尚书被御林军拉出了金銮殿,瘟疫善款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京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王一诺正拉着徐飞鸢在站在一家珠宝铺前,看着琳琅满目的簪花首饰。
“你看看,这个好不好看,紫色的珍珠以白色的翠鸟羽毛点缀,大小正好,却是美丽。”王一诺拿着一支精美的步摇细细地端详着。
“好看,尤其是趁你今日的衣服,更是美艳了。”徐飞鸢轻轻勾了勾唇角,夸赞道。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声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你,你实在是过分!我在家辛辛苦苦,你却在外面潇洒自在,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一阵高尖的女声在人群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男声应声而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的错,你别生气。”
听着两人这声音,徐飞鸢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走到两人身边,王一诺紧跟在身后。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一看到徐飞鸢的身影,那女人立刻走向了她,“徐讼师,徐讼师你来得正好,我要和他和离。”
说着,这女人还委屈地滴下了两三滴眼泪。
“夫人啊,你别胡说,我知道错了,我们不离。”男人扯了扯女人的衣角,低声道。
徐飞鸢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低声问道:“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好和我说说,我既然在这里就一定会好好帮你处理。”
“徐讼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女人低声抽泣道:“我们俩结婚已经十年了,可是因为自己没本事,一直靠做苦力维持生活。”
“我们的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我每天替别人戏三四桶衣服,才能勉强维持家里的生活,而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居然藏私房钱。”
女人心疼地抽泣了两声,“还将这钱拿出去喝酒,全部挥霍干净了,你说,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