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女人扬了扬声调,满含深情地反问道:“难道海皇情愿让公主委屈求全一生吗?”
话音一顿,殿中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海冬青的心里在思索着,而徐飞鸢在等待那个答案。
片刻后,男人轻声叹息道:“其实,我也是逼不得已。”
“如果我们只是平常人家的一对兄妹,我什么都能由着她,我能把一切都给她。”海冬青的眼中流露着百般的无奈,“可是我们不是,我们有责任。”
男人背着手转过身去,望着高阶上悬挂的金牌匾,凝噎道:“海国如今的局势,是迫在眉睫。”
“世人皆知,我海国是以武为本,剑术,骑射,刀法助我们夺天下,可谁知朝廷上仍是有些不安分,尽使些阴险手段。”
说罢,海冬青狠狠地挥了挥衣袖,似乎是将满心的怒气砸碎一般。
“我朝丞相林穆位高权重,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可他还不满足,竟将他的亲生女儿林媚儿送到了我的身边,也就是现在的林贵妃。”
“他们二人,将后宫前朝全权网络,如今的势力只有水连天可以和他们抗衡。”
“所以你便将公主许给水连天,以保障海国的安危?”徐飞鸢听到这些话,全然明了了海冬青的执著和海澜儿的冷漠。
他们都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国家。
“可是这样的话,公主不就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徐飞鸢的话中满含不忍。
可海冬青又怎么忍心,他是无可奈何。
“我们是皇室儿女,如果有其他办法,我一定会保全她。”男人的话语有些哽咽,那种种无奈和痛心油然而出。
忽然,徐飞鸢想起了林嫣儿和海东黔亲密一事,如果找到了确凿的证据,那么海冬青就有正当的理由打压林家势力,海澜儿也可以追寻真爱了。
“海皇,其实我还有件事没和您说。”女人扬了扬嘴角,眼神中洋溢着些许的欣喜。
“什么事?”
就在徐飞鸢准备将林贵妃勾结九王爷的事告诉海冬青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皇上,林贵妃求见。”
“宣。”海冬青低声应答了一声。
林嫣儿?她怎么会在这时候过来?
女人抿了抿嘴唇,暗暗在脑子思索着。
如果现在把事情说出来,林媚儿听见了,那之后再想抓他们的把柄可就不容易了。
“皇上既然贵妃娘娘来了,那臣妇先告退了。”徐飞鸢俯身行了礼之后便告退了。
走到殿门时,刚好碰见了林媚儿。
“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徐飞鸢低头福了福身。
“平身,扬安候夫人,怎么这就离开了。”林媚儿勾了勾红润的嘴唇,柔声问道。
女人轻轻笑了笑,道:“娘娘和皇上的共处时间,臣妇不该打扰,所以先告退了。”
听到这话,林媚儿轻声低笑了两声,“说的也是,那本宫改日得空的时候,夫人定要来本宫宫中坐一坐。”
说罢两人便背向而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