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占着师父我快不行了,想造反,是吗?”禹典仙人用双手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实话实说。”瞬间,二徒弟吴风醇的脸色就吓得面无血色,‘腾、腾、腾’向后移了几步。
“啪!”随着禹典仙人的大手一挥,一道白光重重地打在了吴风醇的脸上,吴风醇接连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子,最后‘嘭’的一下撞到了房间的门上。
“噗!”禹典仙人一击过后,一口血雾漫天飞出,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师父!”“师父!”“师祖大人!”……
众人一起赶到了禹典仙人地身边,可是无论众人如何叫喊,禹典仙人都是纹丝不动,显然已是仙去。
“两位师弟,既然师父已经离去,再多悲伤已失去意义。我们几人还是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如何办理?”吴风醇小心地走到了师父的窗前,仔细的确认了一下,禹典仙人的脉搏都已经停止跳动。压在心头的一座梦魇终于掀开,吴风醇慢慢踱到了两位师弟面前,说道。
“什么怎么办理?师父已经指认元熙师侄为我落雁岛的新主人,我等按着他的吩咐做就是了,难道二师兄真的有什么异心不成?”王义黑着脸问道,梅从文也是一脸不善地望着吴风醇。
“师父不在,他留下的大业自然由他老人家的弟子来继承,哪有徒孙来越级继承的道理。就是我吴风醇不能坐上落雁岛岛主的位置,也轮不到他小子来做,我是为两位师弟不值。”吴风醇侃侃而谈道。
“啪、啪、啪!”房间的门不知为何自动打开,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人一边拍掌,一边走了进来。
“二师兄说得有理,无论如何,落雁岛岛主的位置都不可能落到他的头上……”走进门来的黑衣修士的声音稍显稚嫩,但语气中带着一丝桀骜不驯。
“五师弟,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师父一再召唤,你都不回来,这段时间我落雁岛发生的灾难和你有没有关系?”王义将黑衣人的说话打断,厉声质问道。
“真是天大的笑话!师父和大师兄是什么样的修为,我李锦司有这样的本事吗?”黑衣修士轻笑着驳斥道。
“你还没有回答三师兄的问话,你这段时间在什么地方?”梅从文站到了李锦司的对面,接着问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连传讯法器都没有打开。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师弟我也是直到十天之前才知道我落雁岛发生了大变故,师弟我来迟了,没能见师父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是我李锦司的过错。”说到这里,李锦司的眼睛红了一下,无论如何,禹典仙人都是他李锦司修炼一途的引路人,没有禹典仙人,就没有他李锦司的今天。
“师父已经指认元熙师侄为落雁岛的新主人,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王义不想和李锦司多说,直接正色问道。
“有几位师兄在,无论如何岛主的位置也落不到我李锦司头上,我只是替三位师兄不服,我的看法和二师兄一样,新岛主的位置应该由三位师兄来坐,如果这在今后的日子,这小子真的非常出色,下下任岛主倒是可以考虑。”看着已经直挺挺躺在床上的禹典仙人,李锦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观察的冷笑,向三师兄回道。
“你既然这样说,新岛主的事情就不用五师弟过问了,接下来五师弟准备怎么办?”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李锦司的话中带着挑拨的意味,王义和梅从文二人怎肯上当。
“那好,既然师父他老人家对岛主的位置已有自己的安排,我李锦司就不再多说。从此以后,落雁岛的一切都和我李锦司无关,我李锦司做一个普通的华盖岛岛主也挺好。”突然间,李锦司摆出了一副非常洒脱的样子。
“这么说来,五师弟是准备叛出落雁岛了?”王义黑脸问道。
“谈不上叛出,大家以后尽量减少往来就是了,当然,如果落雁岛真的遇到了什么大的困难,我李锦司也会过问。”李锦司不想师父刚刚离去,就和几位师兄闹翻,表现得还是极有分寸。。
“好吧!既然如此,师兄我也不勉强,那你离开这里吧!”王义当然更不想师父刚刚离去,就发生同门师兄弟之间地内斗。
“我李锦司会马上离开,但走之前,我李锦司给师父他老人家上几柱香再走,无论怎么说,他老人家对我有恩,他老人家的葬礼我李锦司不能参加,这几柱香就算我李锦司和师父他老人家最后一次告别吧!”李锦司提出了自己临走之前的最后一个要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