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振生还是心疼,但是也不能不给儿子缴医疗费,心中还是对应春泥的做法极其不认同,“你说人家真的可以欺负我们,让我们赔偿怎么办法?”
“我不相信法律会助纣为虐!”应春泥强行的挺着身子,在这一刻,她就是家里的主心骨。
杜宜彩缴了钱回来之后,已经是大半夜了,应岱在icu有里面,他们也不能时刻站在外面守着吧,就算她可以守着,父母总不能日日熬夜吧。
“爸妈,你们明天请个假,休息一天。”她一边说,一边把父母往自己病房带。
应振生摇头,“不,不能请假,请假就少一天工资,马上3点了,我得去上班了,哎,这个时间可没有公交车啊,春泥,你给爸爸五十块钱,爸爸打车过去。”
应春泥不得不给,掏出了两百块钱给他,“我给你两百块钱,你今天不去上班可以不?”
她心疼父亲一把年纪还在外面工作。
结果应振生收了钱,摇头道,“你给的钱是你给的,工资该拿的就拿,我走了。”
一边走一边朝着杜宜彩说道,“你找个地方睡一会儿,到时候天亮了就去上班,我下班就过来守着儿子。”
杜宜彩点头,目送丈夫离开。
应振生走出了医院,一股寒风吹来,他冷的收拢了一下衣服,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换工装,但是又舍不得打车。
刚才问应春泥要钱,也只是单独的想要钱,而不是为了打车。
想了想,给同事打了个电话,反正是晚上收垃圾,让同事开个垃圾车来接自己,顺便去下水道取一下工装。
……
应春泥带着杜宜彩到了病房,提醒着她,“小声点,别吵着别人了?”
“闺女你怎么在住院啊?”杜宜彩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询问闺女。
应春泥已经没多少情感了,平淡的说道,“前几天受了伤,没事,我已经可以出院了。”
只是不想走而已。
“你睡床吧,我在椅子上睡一会儿。”应春泥让杜宜彩睡上去,这病床太小了,不能两个人睡觉。
杜宜彩看着干净柔软的床,眼睛都湿润了,她好久没睡床了。
擦了擦泪水,抹黑爬上了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应春泥却毫无睡意,看着窗户外面安静的夜晚,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她细想一下,觉得殴打弟弟的,定然是一伙有权有势的人。
面对这样的人,她自然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也不会退缩。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邹九发了短信,希望得到她的帮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