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子当真这般?”罗洁心中震惊。
“无错!”拓跋焘点零头!
“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柔然出**,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独孤将军竟能出此话,想来,必是我大魏的忠臣啊!”罗洁心有感叹。
“是啊,吾也是这般认为!可其乃铁面将军一事,却让我有些不安,并且,也不好向宗主们交代啊!”拓跋焘摇首道。
罗洁笑了笑,对其道:“若是向宗主们交代,这事儿好办,可单于对独孤将军心有猜忌,这就要单于以时日来观察了!”
“那依你之言,此子大功,当如何奖赏啊?”拓跋焘没有问怎么向宗主们交代,反而是问如何奖赏刘盛。
因为拓跋焘知道,既然罗洁了,这事儿好办,那就一定好办,所以,他就不再去想。
“封赏一事,不知单于可曾问过独孤将军想要甚?”
“嗯!”面对罗洁的反问,拓跋焘想到了另外一事,开口道:“公若不提,我还险些忘了一事,此前,朔州伯曾言,朔州经此一战,各地百姓已纷逃他处,致使朔州之民十不存一,因此,他希望我将中原难民迁至朔州,哪怕是俘虏奴者,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罗洁双目一眯,心中一阵思索,待得半响,他抬起头来,对拓跋焘:“若迁民此多,民之粮秣可足?”
“不足!”拓跋焘摇头。
“不足?”罗洁失声道:“粮秣不足,迁民朔州,岂不是害了百姓的性命?那朔州怎会如此糊涂?”
“朔州伯,可取我大魏五原之粮!”
“军粮?”罗洁眉毛一扬,心中一阵思索,下一刻,他便知道刘盛要干什么了,神色恢复正常,缓声道:“那朔州伯可有如何为之?”
“迁民,取粮,分田,耕种,盈富谷仓,以此修养朔州之地,当时,他他敢作保,三年之内,便可复我大魏百万石军粮,公以为如何?”
“那汉民?”
闻此一言,拓跋焘笑了,他记得,他当时也这么问过。
“公有所不知,此话,我也问过朔州伯,其回答,乃是曾观察过中原汉民,虽其甚众,并与我辈难相融,但心性不坏,有一日,他曾以刘盛之名行事,颇得汉人笑语相迎,因此,他想复姓为刘,使其听令!”
“复其祖姓吗?”罗洁呢喃,随后点零头,:“若是如此,也不是不可!单于此为,可让朔州恢复民生,当为一大功绩!”
“那公以为?”
罗洁想了想,回道:“迁民!但单于应当从平城调遣些粮秣,以让百姓知晓,此乃您的功绩,而不是朔州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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