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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一脸怔然的安悦儿尚且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身后,一个惊诧到了极点的男声就响了起来:“徐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对站在那里的男人行礼的意思都没有,徐恪挑了挑眉,言行举止皆是一派淡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陛下,你不仅没有达成我们交易的条件,还派人在暗中调查我,这已经让我很不高兴了。难道说,在你看来,与贪狼那一场战事的失利,其实是我在背地里捣鬼么?”
“朕没有这个念头……”望着对面之人一脸的冷嘲热讽,林祺风的嗓子眼里就跟堵了一团棉花似的,竟是无论如何都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他从来没把徐恪当成是细作过,无论哪一个时刻都没有!可是,除此之外,他又要怎么解释自己在暗中对他进行的那一番调查呢?说他是担心徐恪会被宁玄意蒙骗,呵,这种理由,怕是小孩子都不会信……然而,倘若直言是出自嫉妒,恐怕徐恪只会更加暴怒,而后翻脸走人吧?这种话,他又要怎么样才能说得出口啊。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呢?”徐恪站起身来,顺带着还有条不紊地殿里踱了几步:“我早就说过,这次的事情,只是一笔互惠互利的交易,不涉及任何其他因素。你们没有拿下贪狼族,我也就没必要再履行自己的义务了,更遑论你们还越界查探了我的私事……我想,以后应该也用不着再见面了。”尽管他们查到的都是他刻意放出的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并没有半点儿实质性的内容。但要不显得义愤填膺一点,这场戏演起来也就没那么真实了,他还想借此机会顺利脱身呢,说什么也得稍微卖上几分力气。
“你……”安悦儿听他说得决绝,而林祺风又愣在那里,一时之间还沉默着不知如何是好,她心头一颤,竟是直接就站了起来,冲着男子厉声喝道:“徐恪,你还是不是我牧凉国的人?!为了一个心有所属的别国女子,你难道当真要置家国天下于不顾么?!你可别忘了,你们徐家历代忠良,本宫就不信你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块金字招牌砸在你一个人的手里!”
徐恪纵然再洒脱不羁,那也一定是有弱点在的,她一直坚信着这一点,也始终都在努力找寻着。眼下徐相尚在,想来他也不可能抛下生父,一个人远走高飞。而只要能抓住他的软肋,那他们就有了跟他谈判的资格,事情也就大有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