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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萌抬眸，“我知道。”
被她正儿八经看着，费辞有点语无伦次，“刚听见有同学说我谈对象了，我和江渔并没有……”
话语一滞。
手机上录制的视频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为什么还要解释一遍？
看来是冷风吹冻了他的智商。
“费师兄，我都懂。”
阮萌深表理解的拍肩让费辞把酝酿好的说辞一下憋了回去。
费辞喉结滚动，发哑的嗓音里藏匿了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真的都懂？”
“嗯，都懂。”
费叔叔那儿不行，怎么谈恋爱？
她还以为费叔叔对那方面的事羞于启齿，没想到费叔叔挺大方的。
果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阮萌感觉自己被上了一课，对费叔叔的敬佩之情噌噌高涨。
费辞闭了闭眼，避开她的视线。
是他想太多。
就她这个小脑瓜，怎么可能真的懂？
不知道又想哪儿去了。
……
第二天的课间操，平时总爱在这个时候请假的同学纷纷积极参与。
如果把平时的做操比作驱邪除魔，那今天就是请神下凡！
同学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方校长和诸位老师看得一阵感动。
课间操结束前的五分钟，费辞离开操场。
他一走，大家的最后几个动作瞬间垮掉。
没有灵魂。
堪称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