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有一个布包里没有银针。”苏婉辞看了看对方盯着自己手里空的小包,开口道:
“回皇上的话,那是因为这个布包是放每次用在病人上的针收回来放在这个布包里。”说完看了看皇帝手臂上的银针,目光的意思不言而喻。
皇上道:“哦,原来是这样,可是拿去消毒?”苏婉辞点了点头。
大概是坐的有点久,皇帝扭了扭腰,也不敢大幅度的乱动,苏婉辞看着扭了扭的皇帝,对方的脸上一脸的认真。
不由得开口道:“皇上可以动的,只有不是动作太大,没有动到这只手便可。”说着坐在凳子上看着皇上的手道。
南宫烙闻言松了一口气,用右手捶了捶自己有些发麻的左腿,看着小丫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南宫烙感觉自己微微有些丢脸。
开口道:“为何不愿让朕赐婚。”说着这话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苏婉辞顿了顿:“臣女不想被礼仪所捆绑。”
说着抬眼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皇帝,也并未说话。南宫烙微微叹了口气道:“朕原本是打算将你赐婚与朕的七皇儿,奈何你不愿。”说到这里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再开口道:“不愿也好,你外祖与你父亲站中间,对朝廷也是好处。”说完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银针有些头疼的开口问:。
“朕的手还要多久,才能取下这些针。”苏婉辞看了看一旁的沙漏,沙漏一点点的流着,还有半罐未留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