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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一关上。
蒋劲松把项链在手里晃荡了几下收起来，揣进口袋里，看顾郁琛严肃的样子以为公司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他沉声问。
顾郁琛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点了点烟盒，抽出一支烟来夹在指间，摸出打火机，点上。
抽了一口，烟雾散开，笼罩在顾郁琛周围。
他就这么看着蒋劲松，抽了几口烟后，才开口：“蒋非凡什么时候走的？”
蒋非凡想去训练营的事，顾郁琛知道，训练营他也待过一段时间，但比蒋劲松短。
那里是魔窟，有着最严酷的训练，就算小孩子也不放过，他和蒋劲松去的时候也还是孩子，但要比蒋非凡大的多，还以为蒋非凡会再等几年才有资格。
没想到，倒是出类拔萃。
“昨天下午，结果一出来就被带走。”蒋劲松也抽出一支烟来点燃。
他直接坐在顾郁琛对面的沙发上，书房里光线强，今天阴天，顾郁琛背对着光，慕着一大片阴影。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顾郁琛问的毫不客气。
车库被打扰的事他可还没忘。
蒋劲松挑眉，抽了一口烟，把烟夹在指间，另一只手去兜里掏出项链。
“替非凡送这个，给阳阳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眉峰挑着，若有所指。
顾郁琛目光沉下来，看着铜色发亮的弹壳，是k791最新式手枪上的子弹夹。胸口隐隐点燃着一团火。
“收起来，我女儿不需要。”
他当然明白蒋非凡什么意思，想在他女儿身上打主意，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