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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大殿。
不着龙袍,仅着白色单衣,披浅蓝外衫。
拂袖点墨,笔走龙蛇。
先是一方水土,再是崇山峻岭。却是日与月同辉。共争江山。
星运如此,他不过是将星运描画一番。
轻笑。
散发垂落在前,丝丝缕缕映入夜明珠的幽光之中。
此人丰神俊朗,外貌独佳。浓眉凤眼,挺鼻薄唇。单单一作画姿态尽显一代帝王运筹帷幄之从容。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那眼角一点泪痣似乎警告了他这一生的悲愁。
但那又如何,他是命定天子,纵然要为此帝位万劫不复,他也心甘情愿。只要在这一切都结束之前全部都拥有就好。哪怕就一次。
皇宫近来鬼火猖狂,也不知是哪里的冤情招来了怨气。
“陛下。”
红衣利爪,太过抢眼,也太过血腥。
他闻言厌恶,硬生生把毛笔折断,转手就朝声源处刺去。
“朕说过,不许穿红衣。”帝王一怒,山河一震。
魅笑,丑陋的利爪挡过毛笔,甩至地上。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古怪的表情,但她又看向那案桌前的帝王时,便没有任何事扰乱自己。
她的目光如毒,瞳仁嗜血。美艳的脸让人腻味。
“陛下,臣妾喜红,陛下何必要夺人所爱呢?”
其实不过是在模仿与嫉妒一个她永远也比不过的人。
“或许你还有一个选择,自断双手。”
让他看着就恶心的手,他恨不得剁碎。
“啊呀,陛下真无情。”她眼眸一转,缓缓走上前来。
他不是不让她穿红衣吗?那好,她就脱了,当着陛下的面。
过程不必明说,总之这位帝王目不斜视就对了。
黑影突然在大殿中央闪过。
影越无话。
脸全被黑色面罩遮住,就连里面的眼睛都有黑色软绸遮掩。天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东西的,打架还那么牛逼。
“你,影越你好大胆子。”她连忙用衣服遮住自己。
虽说她人骚,但她是只爱这个帝王的。还算有点羞耻心。就是爱得太可怜。
他们都无动于衷。
影越是皇帝的直属护卫。没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似乎他们生来就是影越。是一些不存在的人。
而这个人显然是影越的头头了。
果然气息不太一样。
“滚。”帝王发话。
“陛下。”她不甘心想让影越出去。但她未免把自己的地位放太高了。
“若非你还有点用处,你早已葬身蛇窟。”
他还是没看她,只是手指微动。她立刻就有反应了。
她的脸突然就扭曲起来,她痛得尖叫,又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声音瞬间嘶哑。而就在此刻,她的脸上就爬满了黑色暗纹,更加丑陋。
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要听话。
……
影越头头这才说话:“皇妃坠崖重伤,现居轩辕泓景谷。”
“她该回来了。”
“是。”
影越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