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女子满腹诗书,气质冰洁。
可她杀伐果断,爱憎分明。
同时,又傻得可怜。
她不喜欢赋诗,不,是不喜欢在凡俗男女面前赋诗。所以,她只为他一人赋诗。
稳稳而过。他的清冷与桥上烟火格格不入。
无人可以亵渎,不容许亵渎。就像天边的云,是最快消失的风景。
有些人见到一次是荣幸,再想接触就是痴心妄想。
正如现在,眸眼掠过千万景,最是不过眼前人。
他的墨发三千,丝软如绸,恍如画中人。
他的发带纤纤,随风舞动,轻若天上仙。
他的玉笛盈翠,玉润光泽,巧似归隐者。
这南方哪里有如此之玉人。
不过也就只有几眼,姑娘们含羞之间,再次抬眸,仿佛时间倒流,不见玉人,唯见细雨。
……
琵琶轻弹。歌喉如莺。
船上画舫的小帘被缓缓掀起。里面的光景也不过是一琴一琵琶。
香软温床,红纱轻放。玉足一点一点的点着锦被上。
“少主啊~”甜腻的嗓音吐露。
“……”
“嗯,少主过来嘛!”修长的玉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似诱惑。
香炉的香熏倒是有点醉人。
话一毕,琴音就起。丝丝入扣。
就惊异了一瞬间吧。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琴前人。
“你又想起了……”他试探。
“……”
“别不理人啊!”红唇撇了撇,又想了想,半天才说,“听说受伤了……”
“咚……”琴音突变凌厉。
好吧,他生气了!
“……”这回换他沉默了。
不过,他也不是个耐得了性子的主,特别是在少主面前。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啊,”他先提醒他一句,“凡大事者,儿女情长切避之。”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话少主爱不爱听。
“京城失窃,海棠凋敝。九阁气数……尽了!”抚琴时,他也就这么一说,轻描淡写的。
“召回……探子说皇帝要重现几百年前九阁环绕帝王之兆!”唇轻抿,边说边慎重的思虑。
“你认为他稀罕?只不过是一个理由。”
“那他一定是针对你更甚。”他没了心思再躺着,撩起衣摆,便下了软榻。
男子女相。
“非也……”
慕云兮是谁?完全没有一个市座千金该有的样子,这几年都跟着黑道少主混,谁人不知她的鼎鼎大名啊!
小毛孩们都是这个庄园养的孤儿,这是慕云兮醒来呆在这半天所知道的消息。
“立正,稍息!”慕云兮手叉着腰站在一堆小孩面前颇有大姐大的风范。
“有……”小孩们都很乖的站正了身体。
“咳咳,我呢,是你们这里最大的大姐姐。你们所有的事情都要听我的知道吗?”慕云兮开始给他们做洗脑工作,“好,现在,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分配好工作,开始进行这里的第一次大扫除。都有吗?来,快点开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