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但大金牙却全身胆寒。
对方越是冷静就越是异常，李毅现在的状态倒是有点像走火入魔。
思虑再三，大金牙准备先解冻上半身，至少也要能先说话。
一向都是别人嫌自己话多，哪有只听别人说自己不说的道理。
而且李毅现在的情况...
冰刀很锋利，李毅依旧割了很久。
整个房间里，只有“呲呲呲”的摩擦声。
就这样不知过了又多久。
大金牙可以说话了。
“嘿嘿嘿...”
李毅没有抬头，依旧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一割一拉都要细思，细微处还要停留一下。
仿佛是在塑造一件艺术品一般。
“没用的，这样对我毫无意义，你知道的。”大金牙说道。
嘴唇轻微的颤动，还是有些艰难。
但是让李毅一个人继续这样下去，大金牙是忍受不了的。
李毅没有回话。
大金牙毫不意外。
“即便你锯下来，我也感受不到疼痛，嘿嘿嘿...他很快就会长回来的。”
李毅的手上动作没有丝毫迟疑，该慢之时慢，该快之时快。
李毅已经完全处在自己的节奏当中。
“别费劲了...”大金牙憋了一会，也实在不知道在说什么好了。
这样固执的人大金牙还从未见过。
已经可以比得上自己对实验的执着了。
但有一点不同，他知道这毫无意义，但还是继续这样做了。
为了一点心中不平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于大金牙来说是最鄙视的。
因为毫无意义。
自己再对他劝说也毫无意义。
既然毫无意义...
大金牙索性也不说话了。
终于，李毅锯断了一只手。
“嘭”的一声砸到地面。
凝视着脚下的手，李毅的眼中涌过一丝悲伤。
缓缓的蹲下，拾起了那手，然后果断的扔了出去。
砸到门外的墙上后不知去向。
“这有什么意义吗？”大金牙还是有些气愤，难道李毅花这么长时间做的事情仅是为了泄愤？但是自己根本没有受到伤害，扔出去的手也会很快长回来，只要自己能解冻...
那么他是为什么？
自己做实验是为了追求真理，是为了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那么李毅做这些事情思维了什么呢？
大金牙十分好奇，好奇的快要受不了，想要将自己的头发揪下，然后揪住李毅的领子，大声的斥问他：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惜李毅是不会领会他的意思了。
“嗯，差不多了...”蹲了一小会，李毅伸伸懒腰站了起来。
大金牙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对上了李毅的那一刻，无喜无悲、大彻大悟。
“你...”
李毅毫不顾忌的对上了大金牙的眼睛。
“我已经准备完全了...不管是身还是心。”
“你...”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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